54、CH·54(3/4)
梦回,她安然睡在他怀中的每一刻,都是因为有了名正言顺离开的理由。他忽然笑了出来,心脏一阵阵地痉挛,笑自己可笑。
乌宁痛到脸颊发抖,她皮肤薄,稍微一用力就会留下深深的指痕。
“季观峤…………喉咙溢语,试图唤回他的理智。
季观峤渐渐冷静下来,两指夹起护照本,轻轻刮她腿肉。
纸张锋利,力道却很温柔,压下来的目光让乌宁身体隐隐生寒,脚步生硬地往后挪。
“跟我回家。’
她双唇泛白地翕动着:“我们结束了。”
“我没说结束。”
乌宁怔怔望着季观峤。
她没想过他真的不让她走,从前日日夜夜的眷爱怜惜令她心动沉沦,如今皆化作齑粉,毫无防备地刺入心底,他一直都没有变。
从最开始,就不顾她的意愿。
如同一个轮回。
季观峤一手穿过她的腰身,不顾来往的目光,打横将乌宁抱起,薄唇抵在她耳畔。
他声线像结了雪,低冷偏执:“小乖,没有我的同意,你哪儿都去不了。”
天际丝毫无破晓之意,一盏盏路灯照亮虚假的明亮,雪堆在道路两旁,粼粼地结了冰,期盼日出的热度。
一前一后的保镖车,护送他们回季宅。
乌宁盯着车窗外,同样的一条路,来回之间打破她的幻想,不知过了多久,她恍恍惚惚地被抱下车。
动静太大,兰姨披衣而出: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您继续睡。”季观峤淡淡撂下一句话,抱着乌宁上楼。
暖意纵横的室内,浸满她经年累月生活的气息,季观峤把她放到地毯上,借着稀薄的晨光,剥开她的衣服。
倏然微凉的温度,不知是身体,还是空荡荡的心房。
乌宁没有任何反抗地闭上眼,身下暖融融的,她很快热起来,漂亮明艳的眉目染满情.欲的色彩,耳垂赧红,唇欲要不要地微张着,和以前一样乖。
季观峤脸埋在她潮热的肩窝,沉哑地问:“告诉我,你的腿是什么时候好的?”
她动了下嘴:“早就好了,我一直在骗你。”
他深深闭眼,深深顶入,心如刀绞,掌心凌虐地按她小腹。
她颤抖起来,控制不住地低呻。
他每时每刻都在香港惦记她的腿,医生传来的报告说恢复得不错,康复师却说她一直走不了路,会痛,肌肉如针扎。
两方对辞相悖,他请来权威的老中医,把脉后说道是气血两虚导致的经脉不通,开了一副药叫每天仔细熬来喝。
他甚至疑心是内地的医生水平不足,动过用专机带她去国外看的心思。
到头来不过是白费担忧,她只想瞒着他悄悄地走。
季观峤手指掐上乌宁脆弱的脖颈,她长睫始终闭着,被生理性的眼泪濡湿,哪怕是最受不了的时候,也不肯睁眼看他。
他指腹覆上去,揉开她通红的眼尾。
乌宁犟起来不愿妥协,别开脸咬紧了唇,脸蹭过温醇圆润的沉香珠子,像刮过刀尖一样的痛。
季观峤褪下,用手串拨弄她:“这也是你的还恩?”
她点点头。
他手臂进起青筋,沉沉呼入一口气,化为万千细锋,游入血脉骨肉。
无以复加的痛,季观峤抱起怀里人软绵绵的身体,压着她的额头,手臂搂在腰间,拥得越紧,越能减缓一些。
天色熹微地亮起,铅灰色,日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