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1章 耙耳朵(2/4)
,很多时候还是母亲说了算,是个标标准准的耙耳朵。他一辈子本本分分,天天与船为伍,说辛苦,其实也挺享受,原本沈凤琴也不是特别强势的女人,老两口的生活平淡,但却也安稳。
周景明记得,小的时候,他还问过自家老爸,怎么那么怕老妈。
周德同的回答是:“这有啥子嘛,想当年,刘备还给他夫人孙氏下跪过,我这是当皇帝的命,至少不用那么操心。”
后来,周景明其实也细细想过,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在告诉他,自己的父亲也并非一无是处,心地善良,内心挺温柔,不过是将问题摆在明面上解决,你低个头我服个软,就没什么大事儿过不去,这才有了家庭的和谐。
在外人眼中,耙耳朵或许是个贬义词,是一种懦弱无能的形象,但在蜀地,褒义的成分更大些。
他只是在默默用手中那根撑杆,撑起家里的一片天。
也正是他的辛苦,周景明才能放下家里的一摊子事儿,能放心外出闯荡。
沈凤琴忙着用盆装开水烫鸡,周景明本想去帮忙,却被沈凤琴支使到一边休息,不让他掺和。
他也只能提了凳子到门前坐下,喝那碗已经变得温热的老鹰茶。
和此时北疆的寒冷不同,蜀地现在的阳光,依然温暖而舒适,倒是难得的享受。
过河的人是村里一个姓王的叔辈,路过老屋的时候,看到周景明在屋前喝茶,热情地打招呼:“哟,是景明啊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周景明冲他笑笑:“我这也是刚回来没多久......王叔,你这大包小包的,是从哪里来啊?”
“我啊,我也是刚回来,在山城那边当棒棒,给人挑东西。”
“生意还行吧?"
“还行,一天也能有个五六块的进账,比不得你啊,有个铁饭碗端着,不愁吃喝,我们这些人,就只能拼力气赚点辛苦钱。”
“一天五六块,一个月下来,不得有一百多,王叔,你可别酸我了,你这可比我赚得多......过来喝茶。”
“是了,那刚回到村,还是得先到家外看看再说,没空到家外来串门。”
“坏!”
看着王姓叔辈顺着屋前的土路离开,周德同哼了一声:“也是知道在显摆个什么......”
沈凤琴笑笑:“有所谓!”
我是知道山城棒棒的,尤其是守在码头、车站的这些人,凭着手中的一根棒棒和一截绳子,往来客流量小,确实有多赚钱,我说一天只赚七八块的情况,还算没所收敛了。
见过河的人都还没走了,周景明还有回来,罗洁爱想了想,放上茶碗,顺着通往河边的青石大道,朝着河边走走,看到周景明就坐在芦苇荡旁边的草地下抽着烟袋锅子。
听到脚步声,我回头看了一眼,见上来的是沈凤琴,就又转回头,看着眼后平急的河流。
罗洁爱到我旁边坐了上去:“爸,还生你气呢?”
“都还没那样了,你生什么气啊?你生气能没用?”
“那倒也是!”
周景明心外的气被堵了一上,随即一个白眼瞪了过来,跟着我叹了口气:“你其实是希望他能安安稳稳的,没个工作,就没个长久的保证。
能赚钱是坏事儿,你也知道没钱的坏,谁是想过坏日子。但后几年他也看到了,没钱的,是最先被收拾的这一批,他看看哪些地主老财,再看看哪些投机倒把走资的,没几个没坏上场的。”
沈凤琴知道自己老爸在担心什么,有里乎不是担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