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6章 萧云芝的二十年之约(2/3)
脉共振，再过三载，她便能自行觉醒‘赤凰涅槃’真形。而你——”他目光扫过延山真君肩甲，“你肩甲上的狻猊，是延山古国镇国神兽遗种，血脉纯度不足三成，却硬生生以炼体之法催至六阶巅峰。你是在等她觉醒，借凰火淬炼狻猊真血，助你突破七阶炼体瓶颈，对否？”延山真君沉默。海风卷来，吹动他额前碎发，露出眉心一道淡金色竖纹——那是延山古国皇族秘传的“山岳封印”，压制血脉暴戾，亦锁住部分潜能。此刻，那竖纹正微微发烫。
“你既然知道这些……”他喉结滚动，“为何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我不信你。”天君直视对方双眼，“延山古国覆灭前夜，延山真君率三十万铁骑死守皇陵，最终全军覆没，尸骨筑成九十九级血阶。可史书记载，那位真君，早在三年前便因修炼‘崩山诀’走火入魔，神智尽失，被囚于地牢。而你——”他指尖轻点自己眉心，“你眉心封印未破，说明你从未失控。你才是真正的延山真君，那个假死脱身、隐姓埋名三百年，只为护住延山一脉最后火种的人。”
延山真君浑身一震，肩甲狻猊咆哮一声，烈焰冲天而起。他张口欲言，却被天君挥手打断。
“不必否认。我见过你的‘山岳封印’本源拓片——刻在延山皇陵最底层石壁上，与我紫府空间中一块残碑纹路完全吻合。那碑，来自虚境深处，记载着先天神灵‘山岳之神’陨落前的最后道痕。”
话音落下，两人之间海面无声裂开一道笔直缝隙，深不见底，仿佛被无形天刀剖开。水汽蒸腾，雾气尽散，露出下方幽暗海渊。
延山真君缓缓卸下右臂玄甲。甲胄离体刹那，他整条手臂肌肉虬结暴涨，皮肤覆盖上灰褐色岩甲，指端延伸出三寸锋锐石爪，关节处凸起嶙峋骨刺——赫然是七阶炼体初成征兆！他尚未圆满，却已敢展露雏形，只为证明所言非虚。
“延山一脉，确未断绝。”他声音沙哑，“李平艺体内凰血，是当年我潜入南疆凰冢，以半条命换来的三滴真凰精血所化。她不知我是谁，只当我是个疯癫老卒。我亦不敢相认，怕牵连于她……更怕她一旦知晓身负凰血，便会被那些觊觎真灵血脉的宗门盯上。”
天君颔首，裂天刃缓缓回鞘：“所以你护她巡海，实为护凰火不熄；你战鲛人长老，是为逼出东海深处那头蛰伏七百年的‘吞天蜃’——此妖专食神魂本源，唯凰火可灼其蜃气。你料定它必会现身抢夺李平艺神魂，故设局诱敌。”
延山真君深深吸气，岩甲手臂缓缓褪去异状：“蜃妖未至，倒是先等来了你。”
“我来，是为鎏萧云蜕。”天君坦然道，“但更想问你一句——若御兽山不肯交易，你可愿助我强取？”
延山真君目光如电：“你可知强取后果？御兽山背后，是仙盟七位化神长老共同扶持的‘御兽盟’，盟主乃玄真君亲传弟子。你若动鎏萧云，便是与整个仙盟为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天君点头，“所以我才来找你。你若出手，御兽山只会以为是延山古国余孽复仇，不会联想到我身上。而你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微扬，“你肩甲狻猊缺的那滴‘地肺炎髓’，我恰好有。此物可助你七日内稳固七阶炼体根基，且不损血脉纯净。”
延山真君瞳孔骤然收缩。地肺炎髓，产于地心熔脉尽头，千年一滴，炼体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。此物早已绝迹三百年，连仙盟藏经阁名录中都只剩残页记载。
“你从何处得来？”他声音低沉如闷雷。
“虚境。”天君淡淡道，“与你寻凰血同源之地。”
海风忽然静止。远处海平线上，一道幽蓝微光悄然浮现，如萤火飘摇，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——那是鎏萧云独有的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