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3章 法天象地(1/3)
同为后期修士。一旦玄云道长神识看到灵龟,他自己也会被灵龟发现。
所以为了避免灵龟早早察觉不妙逃走,玄云道长是在一行人抵达湖泊上空,距离灵龟藏身之处不足十里时,方才展开神识查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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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瑶月指尖轻轻敲击着紫檀木案,目光落在对面李平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,心中却如沸水翻腾。她不是没想过重逢会是这般光景——他仍是那副不惊不扰的模样,仿佛百年前拒她于千里之外的冷淡,不过是拂过山崖的一缕风,连涟漪都吝于留下。可她终究没忍住,袖中指尖掐进掌心,一滴血珠悄然渗出,在灵力催动下化作一缕猩红雾气,无声消散于案角。
“李道友既知天罗拘灵兜来历,又斩了胤夫人,该明白我为何不敢见你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如钉,“方楚歌寿元将尽,而我体内血脉……是他亲手剥离、封印、弃如敝履的残渣。他容不得我活,更容不得我沾染半分方家气运。胤夫人不过是他养在暗处的刀,今日断了,明日便有第二把、第三把。”
李平端起玉盏,浅啜一口琼浆,喉结微动:“所以你这些年,一直躲在这天巧宗?”
“躲?”白瑶月冷笑一声,抬手一招,殿内水镜骤然亮起,映出数十幅残破画卷——有青石阶上血溅三尺的婴孩襁褓,有焚尽七日不熄的幽焰祭坛,更有一页页泛黄古卷上朱砂勾勒的禁咒符阵。“这不是躲,是等。等他神识枯竭,等他法力溃散,等他连最后一丝魔念都压不住本命尸火……到那时,我自会去天罗宗走一趟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陡然锐利:“但你不同。你杀了胤夫人,夺了天罗拘灵兜,等于当面撕了他脸皮。他若真要出手,第一个杀的绝不是我——而是你这个‘不知死活’的元婴初期。”
李平放下玉盏,杯底轻叩案几,一声脆响如惊雷劈开殿内凝滞之气:“所以白道友方才说,愿助我争夺传承之宝?”
“不错。”白瑶月颔首,指尖划过水镜,其中一幅画卷忽地燃起幽蓝火苗,显出一行小字:【癸巳年冬,方楚歌以九阴炼魄大法,抽白氏女婴本源精血,淬炼‘玄冥骨引’】。“此物乃我生母遗物所化,藏有当年真相。若你真想活过方楚歌清算,便需知晓两件事:其一,天罗拘灵兜真正威能,并非拘灵,而是‘溯魂’——它可逆推百年内任何被其触碰之人的魂魄轨迹;其二……”她忽然起身,素白裙裾扫过案几,一只冰晶小瓶自袖中滑落,“此乃我以自身精血炼成的‘玄阴引路香’,燃之可使天罗拘灵兜显化方楚歌近百年来所有隐秘行踪。但此香只能燃三息,三息之内,你若未能锁定他本体所在,香烬即灭,再无重来之机。”
李平眸光微沉。他早察觉白瑶月修为虽至元婴中期,丹田深处却盘踞着一道灰黑气旋,形如绞索,隐隐透出腐朽气息——那是被强行截断的方家血脉反噬之兆。此等伤势,寻常修士早该灵根枯萎、寿元折损过半,她却反将这股戾气淬入金丹,硬生生撑出一条炼体之路。难怪她敢谈“等”,原来早已把命押在赌局尽头。
“你为何帮我?”他问得直白。
白瑶月凝视他片刻,忽而抬手解开发髻。三千青丝如瀑垂落,发根处赫然嵌着一枚寸许长的墨色骨针,针尖吞吐着细如游丝的黑气。“此针名‘锁魄钉’,乃方楚歌亲手打入我识海。每过十年,钉尾便会多生一齿,待十八齿满,我神魂便彻底沦为他傀儡。”她指尖捻起骨针,竟硬生生将其拔出半寸,鲜血顺额角蜿蜒而下,“如今已有十七齿。若你败亡,我亦活不过三年。”
殿外忽起狂风,吹得水镜中画卷猎猎作响。李平望着她额间血痕,忽想起百年前云家初遇时,她递来的那盏桂花酿——酒液澄澈,映着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