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8章 山门（为DMU李晨昊盟主贺！）(2/4)
是掌教真人亲传，闭关百年，仅收过三名弟子，如今竟肯亲自指点一名记名弟子？方青伏地不动，心中却如惊涛拍岸。
青崖……青崖！
他骤然想起前世密宗典籍中一句谶语：“青崖栖鹤，白龙衔书，七剑未满，真形先出。”
原来如此！他并非误打误撞撞入机缘，而是早在轮回之前，便已被某位大能钉入因果罗网之中！所谓“如在算中”，不是躲过天机，而是早已被天机选中，如棋子入局，如星宿归位！
可那“真形”二字……又指何物？
他不敢多想，只沉声道：“弟子……谨遵法旨。”
老道不再多言，转身便走，青袍飘荡间，忽而抛出一枚青玉令牌，落入方青手中。令牌正面刻“青崖”二字，背面则是一道蜿蜒水纹，水纹尽头，隐约显出半截龙脊轮廓。
沈砚秋上前一步，低声道：“青崖师弟，洗剑崖距此三百六十阶，每一阶皆刻剑痕一道，需以自身法力御步而上，不可借外力，不可踏错一步。若中途跌落，则需重登——每跌一次，山阶便增十阶。”
苏清徽轻笑：“师兄莫吓他。青崖师弟既有壬水法力，又通百脉，区区三百六十阶，不过小试锋芒罢了。”
方青握紧玉牌，抬首望去——只见云雾深处，一条石阶直插青冥，阶阶如刃，寒光凛凛，仿佛整座山峰都被削成了剑脊。阶旁松柏苍劲，枝干虬结，树皮上刀痕纵横，竟是无数前人试炼时所留剑意，至今未散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踏上第一阶。
足底刚触石面，一股磅礴剑气便自阶中迸发，如寒潮扑面，直冲识海。方青心念一动，脑后“方青”法丹悄然旋转，太古壬水法力自丹田升腾，汇于足底，化作一道柔韧水膜，将剑气尽数卸开。
第二阶，剑气更厉，已带裂金之声。
第三阶，阶面竟浮出幻影——一名黑袍修士立于云端，手持血幡，狞笑而来，正是他记忆中魔道法身模样！
方青眼神一凝，却不退反进，左手掐《凌波仙经》中“分水诀”，右手捏《太易一十七术》中“禁水印”，两术叠加，水幕如盾，将幻影一分为二，从中穿行而过。
第四阶……第五阶……第七阶……
他越登越高，步履渐稳，壬水法力在经脉中奔流如河，百脉贯通之后，竟隐隐生出共鸣之感——仿佛这整条石阶，本就是一部活的剑谱，而他的每一步，都在应和其中节律。
至第一百阶时，山风骤起，吹得他衣袍鼓荡，发丝飞扬。他忽然停下，仰首望天。
云层裂开一道缝隙，一线金光垂落，恰好照在他眉心。
就在此刻，他脑后那枚“方青”法丹嗡然一震，表面竟浮现出一道极淡极细的金线，如蚕吐丝，缓缓缠绕丹体一周，继而没入丹核深处。
方青浑身一颤。
——这是……功德金线！
他尚未斩杀魔头，未积善功，怎会凭空生出功德？
念头甫起，识海深处，忽有一道低沉梵音响起，非是言语，而是纯粹意念：
【汝持水德，镇劫不堕。此线非功，乃契。】
方青心头剧震，猛然记起《凌波仙经》末页一行小字：“水德者，代天行润，非战而镇，非杀而净。遇劫不避，遇魔不怒，唯以澄澈照见本心——此即‘镇劫契’也。”
原来如此！
他修的是水德，而非杀伐之道。白龙剑因果要求“斩魔”，却未限定手段；镇劫契，则允他以水德之力，消弭魔劫于未萌——譬如以壬水法力涤荡魔气，以凌波剑意封印魔源，以太易法术隔绝因果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