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6章 新蜀山(2/4)
入袖中,隐隐与心脉同频搏动。“原来如此……”他喃喃,“不是我寻道,是道择我。不是我入局,是局早已为我铺就三千里水路。”
他缓缓起身,将竹简贴身藏好,转身欲行,却见玉阶尽头,不知何时立着一名青衣少年,背对他而立,长发束于竹簪,腰间悬一柄无鞘短剑,剑身黯淡,毫无锋芒。
周铁生一怔,拱手欲礼,那少年却先开口,声音平淡如古井无波:
“你既承了凌波真人的‘水命印’,便已入此界因果之眼。蜀山剑派七剑将出,正道大昌之象已动,而你这一支水脉,恰是其中暗流。”
少年缓缓转身。
周铁生呼吸一窒——此人眉目清峻,眼神却深不见底,仿佛两口古井,井底沉着千年玄冰,又似蕴着万载春水。最令人心悸的是他左腕上一道白色剑痕,形如游龙,栩栩如生,竟与自己方才所见白螭虚影,分毫不差!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周铁生声音发紧。
青衣少年微微一笑,笑容却未达眼底:“我名方青。与你一样,也是此界‘有缘人’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周铁生怀中竹简,又落回他脸上:“但你可知道,凌波真人留此传承,并非要你拜入蜀山?”
周铁生心头一凛:“那……前辈之意是?”
“真人一生斩魔三百余,杀尽五方魔宫护法,却独留离恨魔宫根基未动。”方青声音低沉下去,“因他临飞升前卜得一卦——‘魔非在野,而在庙堂;非在域外,而在心渊’。他布下此局,非为传道,实为埋剑。”
“埋剑?”
“对。”方青抬手,腕上白痕微光一闪,一柄乌黑长剑无声浮现,剑身映不出人影,唯有一片混沌水色,“此剑名‘白螭’,乃凌波真人本命仙兵所化,与你所得竹简同源同根。它不认主,只认‘水德应命之人’。而你,周铁生,三岁溺水不死,七岁引雷劈树救邻,十六岁单舟横渡怒江救百人性命……你命格属壬水,纯而不浊,韧而不折——正是它等了三千年的‘鞘’。”
周铁生呆立当场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声。
“但你若真去了蜀山……”方青语气忽转森寒,“蜀山七剑归位之日,便是你此世命数锁死之时。七剑镇运,正道昌隆,而你这柄‘暗剑’,必被天机所忌,被道门所疑,被魔道所诱,最终不是堕入离恨魔宫,便是被‘屠龙剑’一剑斩断水脉,形神俱散。”
他上前一步,指尖点向周铁生心口:“你信不信,此刻蜀山那位沈砚秋沈师兄,正掐算着你这一跌的时辰?他以为你只是个凑巧跌落的凡夫,却不知你这一跌,早被凌波真人写进飞升前最后一道符箓里——跌得越狠,水脉越活;摔得越准,剑意越锐。”
周铁生踉跄后退半步,额角冷汗滑落:“那……我当如何?”
方青忽然伸手,从袖中取出一枚青色果核,正是那青松所结松果之核,表面覆着一层薄薄霜晶。
“吞下它。”
“此物已孕一丝太古壬水精气,能助你引气入体,更可在你体内种下‘水镜’——自此之后,你观照自身,如临深渊,照见一切因果牵连、气运流转、命格波动。蜀山推演,佛门观想,魔道摄魂,皆难瞒你双目。”
周铁生毫不犹豫,接过果核,一口吞下。
霎时间,腹中如沸,一股清冽寒流轰然冲开十二正经,直贯泥丸!他眼前一黑,再睁眼时,竟能清晰“看见”自己周身气脉——赤红者为血气,淡黄者为脾土,幽蓝者为肾水,而一条银白水线自丹田升起,蜿蜒绕心,竟与腕上白痕隐隐呼应!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通脉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