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 破法十阳阵,吊起来示众(1/4)
青龙带起漫天风气,宛若一道青色龙卷风落入荥阳郊外营辕之前。周围的士卒见到这一幕,早已被那漫天风气吓到,一时战战兢兢,只有几个胆大的壮着胆子喝问道。
“你是何人,为何闯我汉军营辕?!”...
玉岫主峰,灵尊殿内灵光未散,穹顶蚀文流转如星河垂落,青金色余韵尚在虚空盘旋,似有不灭之息。灵宗端坐乾坤法座之上,指尖轻抚膝前一柄古拙木尺,尺身刻满周天星辰纹,隐隐与殿顶日月图共鸣。他目光沉静,却如深潭藏雷,再抬眼时,已无半分试探之意,只余三分审慎、七分决断。
“幽玄。”灵宗开口,声音不高,却如钟鸣入耳,“既你已有道胎境之威,本尊便不再以寻常真君待你。此番赌斗,非为泄愤,亦非争一时长短——而是要借天都剑派之刃,削我御灵宗之冗枝,正我宗门之纲纪。”
殿内寂静无声。烛幽法尊垂眸敛息,御尊袖中手指微蜷,心知师兄此言,已将整场赌斗升格为宗门气运之争。所谓“冗枝”,非指外敌,而是宗内蛰伏多年、暗通天都的几脉旁支;所谓“纲纪”,则是自上古御灵道统衰微后,渐次失序的灵契律令、丹鼎规制、乃至护山大阵的权柄归属。
灵尊眉锋微扬,未答,只缓缓抬手,掌心浮起一枚青玉符篆。符篆不过寸许,却似承载一方小界,内里云气翻涌,隐约可见九株灵木拔地而起,枝干虬结如龙脊,叶脉泛着淡金光泽——正是幽储物袋深处那九株八级灵木“玄枢梧桐”的本命灵影。
“弟子此去天都剑派赴约,不带一兽、不召一仆、不持外宗所赐法宝。”灵尊声音清越,字字如珠落玉盘,“唯携此符,作证三事:其一,若胜,天都剑派须交出‘庚金熔炉’‘太白锻剑台’两处禁地百年开采权,并立契永不得炼制太白灵金类剑器;其二,若胜,御灵宗可于两宗交界处重设‘灵香墟’,凡墟中交易之灵药、灵材,天都剑派不得设卡征税,亦不得遣剑修驻守;其三……”他顿了顿,眸光扫过灵宗、烛幽、御尊三人,“若胜,弟子请灵宗亲启‘九嶷山封印’,放归被囚七百载的‘青鸾遗裔’十二人。”
“轰——!”
殿角一盏青铜灯骤然爆燃,灯焰化作青鸾振翅之形,旋即熄灭。烛幽法尊猛地抬头,瞳孔微缩——九嶷山封印乃御灵宗最隐秘禁忌,连首座长老都仅闻其名,不知其址,更遑论青鸾遗裔!那已是上古灵禽血脉,因抗拒天庭敕封、拒炼仙剑而遭镇压,此事连宗谱都无记载,唯历代灵宗以血契传承。
灵宗面色不变,指尖却在木尺上划出一道细痕,似有血珠渗出又瞬息蒸发。“你如何得知?”
“弟子曾入幽储物袋最底层‘溯光池’,见三百年前一缕残魂执念未散。”灵尊垂眸,语声平淡,“彼时天都剑派尚为御灵附庸,奉命监押青鸾遗裔,其中一人濒死之际,以翎羽蘸血,在池底石壁刻下‘庚金熔炉’四字,又以爪撕开胸腹,取出半颗青色内丹,埋于池畔梧桐根下。弟子掘得内丹,引动血脉共鸣,方知真相。”
烛幽法尊喉头微动,竟一时失语。御尊则悄然掐诀,指尖泛起银光,似在推演此事因果——结果却是一片混沌,仿佛冥冥中有更高层次的力量,早已抹去了所有推演痕迹。
灵宗沉默良久,忽而一笑,竟有几分苍凉:“原来如此……当年先祖签下血契,允诺‘青鸾不铸剑,则永锢于九嶷’,却未料天都剑派背信弃义,私炼太白灵金,反诬青鸾勾结魔宗。这桩旧案,本尊早有所疑,只是……”他抬眼直视灵尊,“你既知内情,为何不早禀?”
“禀了,师尊便需抉择:是护宗门体面,继续隐瞒;还是揭穿真相,动摇根基?”灵尊坦然迎视,“弟子选了第三条路——让天都剑派自己,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