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 “朕已功成,将俯瞰人间万万年。”(5k5)(2/4)
念头,或泄露半句唐门机密,药力即刻反噬,令四肢痉挛如傀儡牵线,肝肠寸寸绞断,七窍流黑血而亡。此药无色无味,混于日常茶饭之中,连服药者自己都不知何时吞下。李赴此前曾疑老仆失踪蹊跷,却未料到,唐门竟以活人为药引,批量饲喂牵机引,再择其忠心者留用,其余则……无声无息地“遣散”。
杏花方才所言“有人说是被主家带去研制剧毒”,实则是误听——那些老仆,并非死于试毒,而是死于“药引反噬”。因牵机引需以活人怨气为辅料,故每次炼制蚀骨瘴,必择十名已服药三年、濒临反噬之期的老仆,囚于密室,任其绝望哀嚎七日,待怨气浓稠如墨,再一举毙命,取其尸气入药。
这才是唐门真正的禁忌。
这才是唐菱连夜出逃的真正缘由——她无意撞破密室,亲眼目睹七具枯槁躯体在铁笼中抽搐吐血,耳畔尽是“咯咯”骨响与濒死呓语,而笼外,唐奉之正亲手将一勺银粉倒入炭炉,炉火顿时转为幽绿,蒸腾起丝丝缕缕的灰白瘴气……
李赴目光扫过唐奉之掌心尚未散尽的阴寒气息,又落回他右耳后一道极细的旧疤——形如蜈蚣,边缘泛着诡异青紫。
他忽然开口:“你右耳后的疤,是三年前‘百毒大会’上,被一条金线蜈蚣咬的吧?”
唐奉之浑身一僵。
百毒大会,十年一届,乃天下用毒宗师秘会,地点隐秘,参会者皆戴青铜面具,唯以毒辨人。三年前那一届,传说有位神秘药师携一瓮“九转金蜈膏”压轴献技,膏成之时,金线蜈蚣破瓮而出,反噬主人,当场咬穿其耳后血脉,那人捂喉惨嚎三日而死,尸身七窍钻出无数金线幼虫……
此事被列为绝密,知情者不过三人——主持大会的南疆蛊王、记录典籍的五毒教长老,以及……当时奉命清理现场的唐门少主。
李赴怎会知晓?
唐奉之指尖猛然攥紧,指甲刺入掌心,鲜血沁出,却浑然不觉。他死死盯着李赴,声音嘶哑:“你……到底是谁?”
李赴未答,只缓缓抬起右手,食指与中指并拢,朝着唐奉之右耳后那道蜈蚣疤,虚空一点。
刹那间,唐奉之耳后旧疤猛地一跳,皮肤之下竟似有活物游走!他闷哼一声,踉跄后退半步,左手闪电般按住耳后,指缝间赫然渗出一丝金线般的细微血丝,落地即化为一缕腥甜青烟。
“金线蜈蚣的毒,早该死了。”李赴声音平淡,却字字如锤,“可它没在你血里活了三年。因为它不是毒,是蛊。”
唐奉之脸色霎时灰败如纸。
金线蜈蚣之毒,烈而短促,绝无可能潜伏三年。唯有以蛊控毒,方能使毒虫精魄寄居宿主血脉,蛰伏待机,伺机反噬——这正是五毒教失传已久的《万蛊录》中记载的“金线引魂术”,需以施术者心头血为引,滴入毒虫额间朱砂痣,再借月华淬炼七七四十九夜,方能成蛊。
而当年百毒大会上,那位被金线蜈蚣咬死的药师……根本就是假死。
真正的施术者,此刻正站在他面前。
宋照雪眸光一颤,终于明白——李赴交予她的五毒令,从来不只是开启五毒教势力的钥匙。那是《万蛊录》残页上,唯一能唤醒“金线引魂蛊”的印记。她以五毒令为契,暗中调取五毒教遗藏,寻得天蜈珠,本为克制唐门奇毒;却不知,那枚令符本身,便是李赴埋在唐门血脉里的……一枚活蛊引。
唐奉之喉头剧烈滚动,忽然仰天一笑,笑声凄厉如枭:“好!好!好!李赴,你既早知我血中有蛊,为何不早发作?为何等到现在?”
李赴终于迈步向前,一步踏出,地面青砖无声龟裂,蛛网状裂痕蔓延三尺:“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