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一人压尽唐门高手 (5k6)(2/3)
唐菱分明失踪半月有余!魏莹翻身跃起,袖中寒光乍现,三枚透骨钉已扣于指间,却见那窗口空空如也,唯余一缕淡若幽兰的香气,在蓝雾消散的余息里若有似无地飘荡。
“是她……”南康郡盯着那窗口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她没回来过。”
魏莹却死死盯着地面——方才寒螭丹爆开之处,青砖缝隙里嵌着半片薄如蝉翼的银箔,上面以极细针尖刻着两行小字:
【菱非菱,真身困于千机阁地宫第七重。
欲救其命,七日内取‘玄冥真解’残卷,置于蜀中唐家祠堂香炉之下。
——留书者:唐九】
“千机阁?”魏莹倒吸一口凉气,“那不是二十年前被朝廷剿灭的邪道魁首巢穴,地宫深达地下三十丈,机关毒瘴密布,连唐门自己都只知入口在峨眉山断魂崖底……”
南康郡却已弯腰拾起那片银箔,指尖抚过刻痕,忽然冷笑:“唐九?唐门九姑娘唐菱,幼时左耳垂有一颗朱砂痣,形如米粒,生来便有。可方才窗内那人,右耳垂戴银环,左耳光洁如玉。”
魏莹怔住:“您……您怎知?”
“因为当年父王替她诊过脉。”南康郡直起身,眸色凛冽如霜,“她说自己畏寒易病,父王切脉时发现她任脉微滞,便以金针刺其左耳垂朱砂痣旁三寸‘听会穴’,助她通络。那一针下去,血珠沁出,混着朱砂,染红了父王的银针——这事只有王府医官与我知晓。”
她顿了顿,望向李赴消失的街角,一字一句道:“有人假扮唐菱,故意引我们注意。而真正掳走她的那个人……恐怕早就在我们身边,看了我们多久。”
此时,六扇门内捕帅正捧着一封火漆密信快步而出,面色凝重。信封上盖着朱砂大印,印文赫然是“枢密院直学士印”。
他径直走向李赴方才站立之处,却见青石阶上空空如也,唯余两点暗红痕迹——那是李赴方才扶起宋斐章时,指尖无意蹭落的朱砂印泥。捕帅俯身细看,那两点朱砂竟未晕染,反而凝成两枚微凸的赤色小茧,茧中似有细丝游动。
“这是……”捕帅皱眉,正欲以指甲刮取,忽听身后传来清越一声:“捕帅且慢。”
回头,只见宋照雪不知何时已立于廊下,素手执一柄湘妃竹骨折扇,扇面绘着半阙《水调歌头》。她缓步上前,目光扫过那两点朱砂,唇角微扬:“这是‘九转朱砂蛊’的母种。母种不破,子蛊不醒。李捕头方才扶人时,指尖早已沾了蛊种,此刻怕是已随血脉游至心口——若七日内不解,蛊虫噬心,纵有九阳神功,亦回天乏术。”
捕帅骇然:“他……他怎会中蛊?!”
宋照雪摇扇轻笑,风过处,扇面墨迹竟似活了过来,那半阙词中“人有悲欢离合”八字,字字泛起血光:“自然是他自己种下的。他方才进门时,袖口沾了唐门‘醉仙藤’花粉,又碰了宋斐章递来的茶盏——盏底刻着‘千机’二字,内壁涂了‘引蛊散’。三者相激,母蛊自生。”
她抬眼望向街角,声音忽转幽冷:“捕帅可知,为何唐门总舵严禁外人踏入?不单因机关毒药,更因唐门最厉害的杀人之法,从来不是暗器毒药,而是——人心。”
话音未落,忽见街北奔来一骑快马,马上人黑衣蒙面,只露一双鹰目,马鞍旁悬着个紫檀匣子。那人直冲六扇门而来,未及勒马,匣子已脱手飞出,精准砸在捕帅脚前。
匣盖弹开,里面并无凶器,只有一卷泛黄帛书,书页边缘焦黑卷曲,赫然是半部《玄冥真解》——而帛书之上,静静躺着一枚青铜钥匙,钥匙齿痕与南康郡手中那半枚天机锁铜扣严丝合缝。
捕帅颤抖着拾起钥匙,只见背面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