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什么,那个当年险些替小姐死去的孩子,就是李赴?!(4k4)(1/4)
泰叔看了宋照雪一眼,沉声道:“正是天外飞仙李赴。”魏莹猛地瞪大了眼睛,几乎失声:“什么?李赴击败了霸刀?”
她虽然早就知道李赴武功极高,可霸刀赵长庚毕竟成名数十年,是天下武功刀法最强...
赵长庚声音不高,却如金铁交击,字字沉入地底,震得假山石缝中簌簌落灰。他站在那里,不动如山,白袍下摆纹丝未动,可那口无鞘白刀却仿佛已劈开空气,在他身侧凝出一道无形刀势——不是气劲外放,而是刀意压境,将十丈方圆尽数纳入斩杀之域。
寒铁立在原地,青衣微扬,目光如刃,与赵长庚四目相接。两人之间,风声骤止,连弥漫未散的赤雾都似被无形之力逼退三尺,悬停于半空,不敢靠近。
“赵长庚。”寒铁缓缓开口,声音清冷如霜,“你收了南康郡王的寿礼,便替他挡这一劫?”
赵长庚眉峰微扬,不答反问:“老夫听闻,天外飞仙李赴,三年前于庐州城头一剑断江,劈开三丈浪墙,救下百余名被水匪围困的百姓;又闻你于仙都山巅,独战仙子九人、吐蕃护法十二僧、全真七子联手,剑光未落,敌已溃散,尸横阶前而血不沾衣。江湖称你‘非人之剑’,说你出手从不滥杀,所斩皆当诛之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门客,扫过肩头染血的南康郡、掌骨碎裂却强撑未倒的柴季,最后落在古承平王惨白如纸的脸上,语气陡然转厉:“可今日,你自投罗网,破牢而出,剑挑王府,伤我门下,毁我郡邸,更欲取郡王性命——这可是你所谓‘当诛’之人?”
寒铁嘴角微扬,笑意却无半分温度:“赵前辈久居江湖,却忘了朝堂之事,向来比江湖更黑三分。你可知南康郡王囚禁吴伯三年有余?可知他将吴伯吊于地牢铁链之上,日日以寒铁钉刺其足心,只为逼问当年太祖遗诏下落?可知吴伯为护幼主,甘受酷刑,宁折不屈,而你口中‘郡王’,早已暗中勾结北狄细作,私铸兵甲,囤粮十万石于庐州别院,只待边关烽火起,便举旗称‘复宋正统’,行割据篡逆之实?”
此言一出,满场死寂。
古承平王浑身剧震,瞳孔骤缩,失声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?!”
赵长庚亦是一凛,眼底第一次掠过真正惊疑之色。他虽为王府座上宾,却从未参与机密军政,只知郡王近来行事诡秘,屡召江湖异士入府,却不知竟已至此地步!
寒铁不再看他,目光缓缓移向古承平王,一字一顿:“你怕的不是我杀你——你怕的是,我若活着走出这座王府,不出三日,御史台的弹章、大理寺的勘验、枢密院的调兵令,便会一并抵达庐州。你藏在别院地窖里的三十七具北狄斥候尸首,你密室中尚未焚尽的‘契丹文字军令’,你账册上以‘香火银’为名、实则输送北境的三十万两军饷,都将大白于天下。”
古承平王面如死灰,踉跄后退半步,撞在假山石壁上,喉结上下滚动,竟发不出半个音。
赵长庚沉默良久,忽然轻叹一声,那叹息里竟有几分苍凉:“太祖血脉,果然……未绝。”
他手中白刀缓缓抬起,刀尖斜指地面,却未对准寒铁,而是微微偏转,指向古承平王方向:“老夫收你寿礼,是因你请我来,只为贺寿;老夫拔刀护你,是因你尚是我名义上的东主。可若东主所行,悖天理、违国法、丧人心,那这柄刀——”他手腕一振,刀身嗡鸣如龙吟,“便不是为你斩敌,而是为你断命。”
话音未落,赵长庚忽地转身,白袍翻卷如云,一步踏出,竟直逼古承平王!
古承平王魂飞魄散,嘶声大叫:“赵先生!你疯了?!”
赵长庚不理,刀势已至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