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 可得神剑诀大成 (4k2)(2/3)
背凹痕,“当年我摔断腿,你用它刮下自己腿骨髓,混着药汤喂我喝下。”吴伯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响,眼眶瞬间赤红,泪水混着血丝滚落: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“你教我识字,用炭条在墙上写‘仁’‘义’‘忠’‘孝’,写错一笔,罚抄百遍。”李赴声音渐沉,“可你没教过我,‘忠’字底下,原来可以垫着别人的尸骨。”
他忽然抬手,五指张开,掌心朝上。
吴伯身下铁链倏然绷直,嗡鸣不止。悬吊他身躯的八道精铁锁链竟齐齐震颤,链环缝隙间迸出细密电光,噼啪作响——那是九阳真气已臻化境,无需接触,单凭掌力震荡便可催动金属共鸣!
“你认得这掌风么?”李赴掌心缓缓翻转,掌纹如刀刻,掌缘隐隐泛起赤金光泽,“十五年前,你在庐州城外荒庙教我第一式‘阳关三叠’,说此掌出如烈日当空,能焚尽世间阴邪。我练了三年,才勉强催动一丝热意。”
吴伯浑身抖如风中枯叶,嘴唇翕动: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“我叫李赴。”少年垂眸,目光扫过吴伯空荡的右臂,“你给我起的名字。赴,是奔赴的赴。你说,‘赴’字拆开,是‘走’字旁加个‘卜’——走得再远,也要有个方向;算得再准,也得亲自去走。”
话音落,李赴并指一划。
嗤——
一道无形气剑无声掠过,斩断吴伯左腕铁链。
铁链坠地,沉重闷响在石牢中激起回音。
吴伯整个人向前栽倒,李赴伸手托住他后颈,将人稳稳放平在冰冷地面上。动作轻缓,如同当年抱起发高烧的孩童。
“郡王为何抓你?”李赴蹲下身,指尖拂开吴伯额前乱发,露出眉心一道浅褐色旧疤——那是他五岁时,吴伯为挡飞矢,用额头硬接下一支淬毒箭镞留下的印记。
吴伯喘息粗重,断断续续道:“他……他知我活着……便知当年云阳宫大火……不是意外。”
李赴手指一顿:“云阳宫大火?”
“是太祖遗诏。”吴伯咳出一口黑血,眼神却陡然清明,“诏书藏在龙椅夹层,写明传位于……南康郡王。可诏书送出前夜,东宫侍卫闯宫劫火,假称救驾,实则纵火焚殿……我拼死抢出诏书残页,被斩断右臂,跳入护城河逃生。”
他枯瘦的手突然攥住李赴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:“赴儿……郡王以为诏书在我手上……可我早把它熔进你襁褓铜铃内胆……铃舌震动时,字迹便显于内壁……你小时候总爱摇它……你摇过多少次?”
李赴怔住。
幼时那只铜铃,他摇过无数次。每逢雷雨夜惊醒,吴伯便递来铜铃,让他攥着入睡。铃声清越,伴他长成少年。
“铃呢?”他声音发紧。
“在……在你床下第三块青砖下面。”吴伯喘息渐弱,“郡王搜遍王府,却不知……他最疼爱的侄儿,才是诏书真正的保管人。”
李赴缓缓起身,袖中右手悄然捏碎一块青砖碎屑——那是方才踏进牢门时,从门槛边拾起的。碎末簌簌落下,混入地面尘埃。
他转身看向门口阴影里的展霄。
展霄负手而立,神色平静,仿佛刚才目睹的并非一场血脉相认,而只是两片落叶飘过眼前。
“展总管。”李赴开口,声音恢复冷冽,“你既知郡王欲杀吴伯灭口,为何还助纣为虐?”
展霄目光掠过吴伯残躯,又落回李赴脸上,片刻后竟微微颔首:“郡王曾救我性命。江湖人讲恩义,我欠他一条命。”
“所以你明知他是忠仆,仍替他锁住九阳真气,日日以寒铁钉刺入督脉七穴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