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七章：妖魔出海、诸仙下场、秦教主诛仙！(1/4)
纪家三人打西城门入了城，从海城热闹喧嚣的表面下，觉察到暗中的压抑氛围。常在东海混迹的炼气士，岂能不知东海的变化。
“我们先去寻秦宣？”参祖询问。
他辈分最高，却不拿主意。
...
云海翻涌，如沸如蒸，残梦碎影在仙识映照下愈发清晰——那不是幻象，而是沉埋于天地胎膜深处的古老烙印，是大劫未散时、道则尚存的余响。
秦宣立于松枝之巅，衣袍猎猎，却觉周身微寒。不是风冷，是心寒。
他看见人族炼气士踏罡步斗，以脊梁为柱、以气血为薪，在苍穹之上结成一座横跨三万里的“人道薪火阵”。阵中无符无咒，唯有一句句诵念不绝的《洪荒誓》：“吾辈非为长生，乃为不灭；非求不死，但守不屈！”声浪所至，星斗崩裂，寂天垂落的灰雾竟被震出蛛网般的裂痕。
可裂痕之后，并非澄明青天，而是一双双睁开的眼。
数以千计，遍布天幕，瞳孔幽邃如渊，内里没有神智，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……饥渴。
“那是‘寂眼’。”澹台笙的声音轻得像一缕游丝，却字字如钉，敲进秦宣耳中，“三十三寂天并非生灵所居之境，而是‘道之残渣’凝成的寄生界域。它们靠吞噬道则维生，越是圆满的大道，越能令其癫狂。”
秦宣喉头微动：“所以当年大战，并非人族与妖族之争，而是……人道薪火，与道之腐肉的搏杀？”
“不错。”澹台笙指尖轻点虚空，一缕青光掠过，将方才浮现的“人道薪火阵”缓缓勾勒出来，“你瞧这阵势，看似粗犷，实则暗合《九章算经》第七卷残篇‘天工演数’——那是乱古初年人族先贤，用龟甲刻下的第一套推演天地运转的术法。他们不懂仙术，却以凡躯推算出了寂天侵蚀的脉络。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向远处一道正在缓缓弥合的天幕裂口：“而你刚才看到的烛幽大仙，它并非萤火成道，而是……第一个吞吃了‘寂眼’碎片的生灵。”
秦宣怔住。
“它借寂眼反向窥探天机，在混沌未开时便知‘道有尽头’，于是自断本源，化萤火之微，藏于日轮阴影之中，静待大劫降临。”澹台笙语声平静，却如寒泉击石，“孔雀圣母拼尽先天神光，只为斩它一线生机；鹏祖血溅五色山，亦非为争仙机，而是要撞碎它藏身的日轮内核——可惜，晚了一瞬。”
云海骤然翻腾，画面再变。
不再是战场，而是一座悬浮于虚无中的青铜巨殿。殿门半开，门楣上锈蚀斑驳的篆文依稀可辨：【清光宝鉴·初稿】。
秦宣心头猛地一跳。
清光宝鉴？
他下意识抬手抚向胸口——那里，正贴着一枚温润玉珏，是他幼时由玄陵真人亲手所赐，说是“承自上古遗泽”，玉面平滑，从未显过异象。可此刻，玉珏竟微微发烫，与梦境中那扇青铜殿门遥遥共鸣！
澹台笙侧眸看他：“你身上有它？”
“嗯。”秦宣取出玉珏，递过去。
她指尖悬停半寸，并未触碰，只凝神片刻，忽而低笑：“原来如此……这不是钥匙，是‘锚’。”
“锚？”
“清光宝鉴，从来就不是一本书。”她望向那扇缓缓闭合的青铜殿门，声音渐沉，“它是乱古劫起前，诸圣联手铸就的一枚‘道锚’——锚定人道不坠、锚定真名不灭、锚定……那一道未被寂天吞噬的‘初光’。”
秦宣呼吸一滞。
初光？
他忽然想起红尘道法总纲开篇第一句：“红尘万丈，唯见初光；浮世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