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6章 一举两得(2/3)
、十八院首座、三十六支脉主持,一个时辰内,全部到‘无相禅堂’集议。”空闻刚要应声,苦寂又补了一句:“再派人去山脚客栈——告诉霍东,方丈仙宗愿以‘扶桑烬印’为质,换踏雪宗三年之内,不染指东域三十座外围灵山。”
空闻愕然抬头:“宗主!这等于是……”
“等于把东域的脊骨,亲手折断一截。”苦寂打断他,抬手按在照壁残垣上,掌心佛光涌出,瞬间将崩塌处熔成琉璃状结晶,“可若不断,整副骨架都要被霍东的刀锋削成齑粉。他昨晚没砍我,不是手软,是在等我主动递刀柄。”
他转身朝禅堂方向走去,暗金袈裟拂过断壁,留下三道灼痕:“告诉霍东,烬印可交,但有一事,他必须亲允——绝仙禁地第七层‘噬心渊’,方丈弟子已守满三百年,如今魔气反噬,守渊人只剩十三个,其中八个废了丹田,五个瞎了双目。霍东若真信因果,便该知道,那里埋着的不是石头,是三百年前为堵魔窟裂隙,自愿跳进渊眼的七十二位方丈先辈。”
话音落下,他身影已消失在廊柱阴影里。空闻僵立原地,冷汗浸透僧袍内衬。他忽然想起三十年前自己初入方丈时,曾随苦寂大师巡查禁地外围。那时老人指着深渊上方飘荡的黑色雾气说:“你看那雾,像不像一条不肯闭眼的龙?它盯着我们,我们也盯着它。可谁都不敢眨眼——一眨,就有人掉下去。”
此刻,空闻下意识摸向自己左眼——那里有道两寸长的旧疤,正是当年巡视时被突袭的魔气擦过留下的。他指尖微微发颤,终于明白宗主昨夜为何独坐至天明:那场论道从来不是试探,而是溃堤前的最后一道夯土。霍东没用刀劈开方丈山门,却用三句话,把整座宗门的根基凿出了裂缝。
山道下方,客栈院中菩提树静默如初。霍东坐在厢房窗边,面前茶盏里新沏的云雾青芽正舒展叶片,浮沉不定。颜倾城倚在门框上,折扇半开,扇骨上刻着细密朱砂符文,此刻正随着窗外风势明灭闪烁。
“方丈派了七个人来。”她忽然开口,扇尖指向院门外,“领头的是戒律院首座,带的不是香炉,是七柄断剑——全是方丈历代叛徒的佩剑,剑鞘上刻着‘堕劫’二字。”
霍东没回头,只伸出食指,在窗棂上轻轻一划。木纹裂开细缝,渗出淡金色药液,转瞬凝成一行小字:“扶桑烬印,可交。噬心渊,我亲自走一趟。”
字迹未消,院门吱呀轻响。戒律院首座踏进门槛,身后六名僧人齐齐单膝跪地,断剑横陈于地。为首老僧双手捧起一方紫檀木匣,匣盖掀开,幽蓝火焰跃动,映得他眉心那道竖纹如刀刻:“霍宗主,烬印在此。宗主命贫僧转告——渊眼之下,有三具尸骸,胸前皆嵌着踏雪宗特制的‘寒髓钉’。若宗主认得,方丈愿赔罪;若不认,也请宗主看看,钉子是从哪来的。”
霍东终于转身。目光掠过断剑,掠过火焰,最后落在老僧眉心那道竖纹上——与苦寂昨夜蹙眉时的纹路,完全重合。
他缓步走下台阶,在断剑前站定,俯身拾起最左侧一柄。剑身锈迹斑斑,却在触及他指尖刹那,锈层簌簌剥落,露出底下银亮剑脊,其上蚀刻二字:玄溟。
“这是玄溟子的剑。”霍东声音平静,“三百年前,他为夺‘九转还魂丹’配方,屠我师门十七口。我追至东海,斩其右臂,断剑沉海。方丈捡回去,当成镇山之宝供了三百年?”
老僧垂目:“玄溟子确为方丈叛徒,然其坠渊前,曾言‘寒髓钉非踏雪所铸,乃仿品,源出昆仑锻器坊’。”
霍东指尖抚过剑脊,锈屑纷飞:“昆仑锻器坊三年前已被我踏平。那批仿钉的模具,现在在我踏雪宗刑狱地牢第三层冰棺里泡着——你们倒是有本事,连泡了三年的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