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0章 幕后黑手(1/4)
“咦,这和刚才鬼婴身上的红线一样……”侯采薇惊讶道。她可不晓得沈轻舟牵丝线的能力。
“所以,这线是连接那个鬼婴的?”梁诗诗道。
“对。”
沈轻舟轻轻拨动了一下手上的牵丝线...
寒气如针,刺骨钻心。
白玉葵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出声,手指刚撑在冰面上,便被那彻骨的冷意激得一缩——不是寻常低温,而是某种更原始、更蛮荒的“空无之寒”,仿佛连时间都冻僵了,连呼吸都在唇边凝成霜花,又瞬间碎裂成齑粉飘散。
她抬头。
头顶没有天。
只有一片匀质、无瑕、毫无纵深感的灰白穹顶,像一块巨大到令人窒息的磨砂琉璃,低垂压着视线。没有日月,没有星辰,没有云,甚至没有“上”的概念——那灰白并非天空,而是边界,是尽头,是画布被裁去所有留白后剩下的底色。
脚下是冰。
不是湖面结的薄冰,也不是雪原积年的硬壳,而是一种泛着珍珠母贝光泽的半透明晶层,厚不可测,内部流淌着极缓慢的银白色脉络,如同凝固的星河支流。踩上去无声,却让脚底传来一阵阵微弱的震颤,像是大地深处有巨物在沉睡中翻身。
“咳……”
一声闷哼从斜后方传来。
白玉葵猛地扭头,看见沈轻舟正单膝跪在冰面上,一手撑地,一手死死按住左肋,指缝间渗出暗红血丝,迅速在冰层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绯色。他脸色青白,嘴唇干裂起皮,额角青筋突突跳动,每一次喘息都带出大团白雾,可那白雾刚离口,便被冰层吸走,只余下一点微不可察的湿痕。
“轻舟?!”
她扑过去,手刚伸到半途,却被一股无形斥力弹开——不是攻击,更像冰面自发排斥一切“温度”与“生机”。她指尖离他衣袖尚有三寸,便觉灼痛,仿佛靠近的是一块烧红的烙铁。
沈轻舟抬眼,瞳孔里金芒微弱闪烁,像将熄未熄的炭火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:“别……靠太近。这冰……吸热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左臂衣袖突然“嗤”地一声自燃,不是火焰,而是皮肤表层浮起一层惨白磷光,随即簌簌剥落,露出底下淡金色的筋络——那是凯莉纹路在强行燃烧本源以对抗寒蚀。
白玉葵心头一紧,下意识摸向腰间登山包,可手探进去才发觉:背包不见了。连同里面的水壶、能量棒、卫星电话、甚至那柄凿灵石用的钛合金镐,全都不翼而飞。只剩空荡荡的尼龙内衬,刮着掌心。
她慌忙环顾四周。
符文蜷在三步外,双臂环抱膝盖,浑身抖得像风中枯叶,睫毛上结着细密冰晶,每一次眨眼都发出细微的“咔嚓”声。他怀里紧紧抱着那台相机,镜头盖已脱落,取景器里映出的不是冰原,而是一片扭曲晃动的灰白光斑——设备彻底失灵。
再远处,辛珊岚盘膝而坐,脊背挺得笔直,双手结印置于丹田。她周身三尺之内,空气微微扭曲,浮动着数十枚细小的金色蝌蚪文,正以肉眼难辨的频率明灭游走,构成一层薄如蝉翼的护罩。护罩外,冰晶正沿着她裤脚无声攀爬,一寸寸冻结她的鞋袜;护罩内,她额角却沁出豆大汗珠,汗珠滚落途中便凝成冰珠,“叮”一声脆响砸在冰面上,裂成蛛网状冰纹。
没有人说话。
不是不想,而是开口即呛。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碎玻璃,喉咙里泛起铁锈味,肺叶扩张时发出破风箱般的嘶拉声。这地方不许人活——连喘息都是对规则的僭越。
白玉葵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看向自己手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