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五十三幕 ‘哼,小气还控制欲极强的男人!’(1/4)
“妈、妈!就是他!”小姑娘先是一招威吓,随后一个急速靠近,贴身后跟着放了个缠绕,把仇恨吸引住之后,然后上个标记,就招呼队友集中输出……
咳!
如果不是对方的妈在,周既白真想把小...
李芸霄醒来时,窗外天光已大亮,窗帘缝隙里漏进一缕金线,斜斜切在木地板上,像一道未干的糖霜。她蜷在被子里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被角,耳垂还残留着昨晚被捏过的微烫感,连带着颈侧那块皮肤也隐隐发麻。她把脸埋进枕头,深吸一口气——枕头上是周既白惯用的雪松香混着一点薄荷须后水的气息,清冽又沉实,不刺鼻,却像一根细线,轻轻缠住她的呼吸。
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三下。
她伸手捞过来,屏幕亮起,是周既白发来的消息:“早餐在厨房保温箱,粥配小菜。娜札说你昨晚‘英勇就义’,今早没来片场,我替你请了假——别谢我,算利息。”
李芸霄盯着“英勇就义”四个字看了足足十秒,脸颊腾地烧起来。她戳着键盘回:“谁英勇就义了!我那是战略性休整!”
刚发出去,对方秒回:“哦,那‘战略性休整’结束后,下午三点,摄影棚试妆。《他的名字。》男主戏份开拍前最后一次造型确认。娜札和李依桐都到了,就差你这位‘战略总指挥’。”
李芸霄一骨碌坐起来,被子滑落,露出肩头一小片泛粉的皮肤。她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,趿拉着拖鞋冲进浴室,热水哗啦一开,蒸气瞬间模糊了镜面。她抬手擦开一角,看见自己眼睛底下浅浅两团青影,嘴唇却比平时更润,像是被反复吮过、又自然养出来的红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腰线还在,锁骨清晰,手臂线条柔韧,不是靠饿出来的,是常年练功打下的底子。越剧演员的体态,从来不是瘦,而是“稳”,是“韧”,是哪怕裹着睡衣,也透出一股收放自如的劲儿。
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唇,忽然笑了一下。
这笑没到眼底,却先暖了嘴角。她想起昨夜客厅里那场毫无预兆的靠近——不是试探,不是迂回,是他抬手扣住她后颈,拇指压着她颈动脉,声音低得几乎融进空调送风声里:“李芸霄,你躲什么?我又不吃人。”
她当时没答,只是把额头抵在他锁骨上,闻着他衬衫领口下温热的皮肉味,听见他心跳比自己快半拍。原来真有人能把她心里那点怯生生的、怕被看穿又怕被辜负的念头,用一句话就碾平了。
早餐吃得慢。小米粥熬得绵密,浮着一层米油,咸鸭蛋黄沙沙的,凉拌黄瓜脆生带辣。她坐在餐桌边,小口小口喝着,目光扫过厨房流理台——昨夜堆满碗碟的台面干干净净,连水渍都没留下。她记得自己最后是被他半抱半搀弄回房间的,连眼皮都懒得掀,哪还有力气刷碗?可这房子太静,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,静得她突然意识到:他早起给她煮粥、收拾厨房、给娜札善后、再赶去片场……这些事,他做起来竟像呼吸一样自然。
李芸霄放下勺子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碗沿。她忽然懂了为什么李依桐总说周既白“不像个明星”。他身上没有那种被镜头驯化出来的精致感,没有刻意维持的松弛或锋利,他只是……在做事。认真地把每件事做完,不多说,也不多问。连昨晚那个吻,也是在她睫毛颤得像受惊蝴蝶时,他才低头覆上来,舌尖抵开她微启的齿关,却不急着攻城掠地,只耐心等她自己软下来,等她手指揪住他后背的衬衫布料,才终于加深。
这种掌控感,不是来自强势,而是源于一种近乎奢侈的确定性——他确信她不会逃。
下午两点五十分,李芸霄踩着高跟鞋走进摄影棚。门一推开,冷气扑面,混着喷雾器里散开的定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