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五十二幕 度个假,顺便找个小演员(2/3)
不重,却让她挣不开:“今天剧组拍夜戏,你跟我去。”“不是说让我当家政……”
“家政转正了。”他抽走她手里半湿的纸巾,丢进垃圾桶,“现在你是我的助理导演。”
李芸霄瞪圆眼睛:“你疯了!我连分镜头脚本都看不懂!”
“你看得懂人心。”他牵着她往客厅走,顺手捞起茶几上摊开的剧本,“娜札昨天骂李依桐‘贼眉鼠眼’,其实李依桐偷拿她粉饼补妆时,你站在三米外,一眼就看出她左手小指关节比右手肿——那是上周打网球扭伤的旧伤。这比看懂分镜有用。”
她怔住。那天她确实在片场角落看到李依桐揉手腕,可她以为没人注意。
“还有,”他停在玄关,弯腰替她系鞋带,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,“郑民鸣问你像不像李心那天,你低头搅咖啡,勺子碰杯壁七次。每次间隔都是1.3秒。你紧张时,心跳会比平时快27%。”
李芸霄喉咙发紧:“你……装了监听器?”
“我装了心电图仪。”他直起身,额头抵着她额头,呼吸拂过她鼻尖,“就在你枕头下面。”
她浑身一颤,耳根红得滴血,却没躲开:“……那昨晚……”
“你数了我三十二次呼吸。”他笑,“第十七次时,你偷偷把脚丫子伸进我睡裤裤脚里。”
李芸霄彻底失语,整张脸埋进他胸口,闻到洗衣液混着淡淡雪松香。他垂眸看着怀里这团毛茸茸的脑袋,忽然说:“《惊鸿一面》MV,我要你演女主角。”
她猛地抬头:“可那是黄玲的歌!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她刚发微博说嗓子发炎,要推迟进组。”他拇指摩挲她耳后软肉,“我让帕子连夜改了分镜——你穿越剧改良版水袖,站在水墨晕染的桥上,镜头推近时,你转身甩袖,袖口飞出的不是绸缎,是二十个微型投影仪,投出不同年代的‘李芸霄’:十五岁练功摔断锁骨的你,十八岁第一次登台腿软扶柱的你,二十二岁拿到梅花奖却蹲在后台哭湿三包纸巾的你……最后所有影像坍缩成一束光,照在你脸上。”
李芸霄呼吸停滞:“你……什么时候构思的?”
“你昨晚趴在我胸口说梦话,念了三遍‘惊鸿’。”他托起她下巴,目光沉静如深潭,“李芸霄,你信不信,我比你自己更早认出你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钥匙,猝然捅开她心底最锈蚀的锁。她忽然想起十八岁那年,暴雨夜赶末班公交去省城 audition,车窗全是水痕,她对着模糊倒影练习眼神戏,车突然急刹,她额头撞上玻璃,血珠混着雨水流下来。当时坐在后排的少年递来一包纸巾,没说话,只用指腹轻轻按住她额角伤口。她抬头看清他脸时,车已启动,少年消失在雨幕里——后来她查过当年所有公交监控,唯独那一趟,摄像头故障。
“是你?”她声音发颤。
周既白从牛仔裤口袋掏出一枚磨损严重的硬币,正面印着早已停运的旧公交线路图:“那天我剪了三年头发,就为遮住耳朵后面被你撞出血的疤。”
李芸霄指尖发抖,接过硬币,冰凉金属上刻着一行极细的小字:惊鸿照影处,何须待月明。
她仰起脸,泪水终于滚落:“所以你早知道我是谁?”
“我知道你会成为谁。”他吻掉她睫毛上的泪,“而我想成为第一个,把你名字写进片尾字幕的人。”
正午阳光穿过落地窗,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投下晃动的光斑。李芸霄忽然笑了,眼角还挂着泪,却亮得惊人:“那我现在是不是该叫你周导?”
“叫我既白。”他拇指擦过她唇线,“或者……阿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