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4章,喝醉(1/3)
陈启山自然是支持,没什么意见,三蹦子还是不错的。但如果可以的话,他自然是支持两位姐夫买货车。
两位姐夫虽然赚钱了,甚至这几年存了不少钱,新货车肯定能买得起,却绝不会买的。
那是...
午后阳光斜斜地穿过窗棂,在青砖地上拖出细长的影子。李秀菊躺在藤椅上,手里捧着刚泡好的枸杞菊花茶,眼皮半垂,耳畔是院里梧桐叶被风拂过的沙沙声。她没睡着,只是静静听着——隔壁厨房里,陈启山正教彩云调制一道新配的养生膏方:黄精、玉竹、桑葚、黑芝麻,文火慢熬三小时,滤渣收膏,晾凉切块,密封冷藏。他说话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彩云一边记一边点头,勺子在铜锅沿轻敲两下,像打拍子。
“妈,您尝尝。”彩云端来一小碟暗红膏体,用竹签挑起薄薄一层,“温润不腻,晨起含化半块,比喝粥还养人。”
李秀菊拈起送入口中,舌尖微甜,喉间泛起一股清润回甘,连带太阳穴都松快了些。“这味儿……倒像小时候奶奶熬的‘四宝膏’。”她顿了顿,眼神飘向西厢房那扇半开的门,“你爸前两天还念叨,说牛伯昨儿蹲在工地水泥堆旁,拿小铲子刮下几粒干结灰块,回家用放大镜看纹理,说‘这新水泥的筋骨,比老窑烧的青砖还硬实’。”
陈启山擦着手从厨房出来,听见这话,笑了笑:“牛伯眼毒。那批水泥掺了矿渣微粉和纳米硅溶胶,抗压强度比国标高百分之二十七,但施工时得控水温、防暴晒,不然表面起白霜。”他顺手把藤椅扶手上的薄毯往上提了提,“我让秦大川送了三箱样品过去,标签撕了,就当是普通水泥用,牛伯自己试出来才算真懂。”
话音未落,院门“吱呀”一响,刘影拎着个蓝布包快步进来,发梢还沾着露水气:“姑父!通州那边出事了!”她把包往石桌上一放,喘了口气,“黄金酒厂后巷塌了一截旧墙,不是施工塌的,是底下土层突然陷下去半米多,露出个空洞——里头有铁轨,锈得只剩骨架,还有个破木箱,箱子底压着张泛黄的图纸,盖着‘京奉铁路局工程处’的章。”
陈启山没立刻接话,只伸手捻起图纸一角。纸边脆得掉屑,墨线却奇异地清晰,标注着“民国廿三年七月勘测,怀柔至通州支线备选线位”。他指尖在图纸边缘摩挲两下,忽然抬眼:“牛伯昨天是不是也问过,通州老酒厂东墙外那片荒坡,为啥夯土层里夹着碎瓷片?”
刘影一愣:“您怎么知道?”
“他问的时候,我正给牛伯递水壶。”陈启山把图纸轻轻摊平,“那片坡,是当年京奉铁路弃用的老路基。日本人占北平时,把铁轨拆去修军用机场,填土时混进了拆下来的青砖、瓦砾,还有附近窑厂的废料。后来酒厂建厂,直接在旧基上打桩,这些年雨水渗漏,土层松动,才把旧伤疤顶出来。”
李秀菊坐直了身子,茶碗搁在膝头:“所以那空洞……是当年挖的排水涵洞?”
“不止。”陈启山从蓝布包里取出一块生锈的铁片,拇指抹开浮锈,露出底下隐约的凸字,“‘奉天造’。这是伪满时期沈阳兵工厂产的道钉——说明那截铁轨,是1932年后日军偷偷铺的暗线,专运军需物资,瞒着关内铁路总局。图纸上标着‘备用’,其实是掩护。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梧桐叶的沙沙声仿佛都停了。
刘影咽了口唾沫:“那现在……”
“现在?”陈启山把铁片放回包里,起身走向书房,“叫秦大川带测绘队,明早六点到通州。再通知文物局的王工,就说陈家老宅翻修发现清代窖藏,急需专家现场鉴定——用这个理由调他过去。”他脚步顿了顿,“另外,让通州酒厂停工三天,所有工人放假,但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