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7章 另辟蹊径(2/4)
次，所有指标均在国标上限内。真正的问题出在包装袋封口处——有极细微的针孔，微量添加了某种非名录内缓释剂，剂量不足以致病，却能让服用者持续出现头晕、乏力、血压波动等亚临床症状。若真流入市场，三个月内必然引发群体性投诉，而药厂资质将直接被吊销。“谁干的？”他问得极轻。
“暂时没证据链。”赵雅苒踩下刹车，等红灯时转向他，“但退货单签字栏，是陈光代签。而他前天刚去省城参加过一场‘中药材供应链优化研讨会’——主办方，是去年竞标失败的东山药业。”
绿灯亮起。车子重新滑行，轮胎碾过湿漉漉的柏油路，发出沙沙声响。林凡解开安全带扣，从公文包夹层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——那是今早卫健委传真来的《关于加快推进县域医共体信息化建设试点工作的函》，红头文件右下角，一行铅笔小字写着：“请林院重点协调：东山药业技术总监周立诚，将于下周二赴县医院考察智慧药房系统”。
他把纸折好，塞回包里，指腹摩挲着纸边毛糙的纤维。“赵老板，你信命吗？”
赵雅苒怔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，眼角细纹舒展如涟漪：“不信。但我信账本——每笔钱怎么进，怎么出，怎么咬住牙关扛过去，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林凡望着窗外掠过的“福安大药房”霓虹招牌，忽然道，“明早八点，你带陈光来我办公室。我要看他亲手拆解今年所有采购合同原件。”
车子在县医院宿舍楼前停下。林凡推门下车时，赵雅苒摇下车窗：“林院长，你上次说要买房，看了吗？”
“看了两处。”他拉开车门，夜风卷起衣角，“一套在老城区，学区房，七十五平，六十万；另一套在新区康养小镇规划红线内，一百二十平，带露台，开发商答应签补充协议，注明‘未来三年内不得纳入征地范围’。”
赵雅苒目光微闪：“选哪套？”
“都没定。”林凡弯腰，手指在车顶轻轻叩了两下，“我在等一份报告——县自然资源局刚批复的康养小镇用地勘界图。要是红线往南挪五十米，露台就能看见县河。”
她点点头，没再多言，只将车窗缓缓升起。林凡转身踏上台阶时，听见身后引擎轻响，银灰色帕萨特汇入车流，尾灯在雾中晕成两团模糊的暖红。
宿舍楼道里声控灯忽明忽暗，他掏出钥匙开门，屋里静得能听见挂钟秒针行走的咔哒声。床头柜上放着半盒没拆封的速溶咖啡，旁边压着张便签纸，是欧晓倩的字迹：“龙飞今晚输液到十一点，我替他守着。林院您别操心，睡饱了明天才有精神斗东山药业！P.S.康大年老家在青石镇，他妹妹在县高中教生物，前天刚带学生来医院做体检——您猜抽血时谁帮他们免排队？”
林凡捏着便签纸站了会儿，忽然笑了。他把纸条夹进桌上摊开的《中国药典》2020版扉页，翻到“葛根”条目下，用红笔圈出“总黄酮含量不得低于1.5%”那行字，又在空白处写下两个名字：周立诚、陈光。墨迹未干，手机震动起来，来电显示“夏院长”。
“小林啊！”听筒里传来洪亮笑声，“刚下高铁，秦院长说你租了大巴车来接我？不用不用！我和两位主任坐网约车就行——你们县城打车才十五块钱，比我们市里便宜一半！”
林凡一边听一边拉开衣柜，取出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西装——这是去年参加全省中医药大会时穿的，袖口内衬绣着小小的“林”字。“夏院，车已经停在出站口B2通道了，司机姓王，穿灰夹克戴黑框眼镜。您一出来就能看见。”
“哎哟，这孩子……”夏院长声音里透出暖意，“你这安排，比我们院办还细致！对了，听说你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