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6章 分道扬镳(2/3)
万载凶光蛰伏其中。宫阙上方，并无穹顶，唯有一片缓缓旋转的混沌漩涡，漩涡中心，隐约可见一柄断裂的青铜古剑虚影，剑身布满蛛网裂痕，却仍散发出令宁奇心神剧震的苍茫意志！“不周山……断剑？”
宁奇瞳孔骤缩。他曾在药灵残缺的远古记忆碎片中见过此剑轮廓——那是撑天之柱崩塌时，斩落的第一截山脊所化！传说中，此剑承载着“承天之重”的法则本源，哪怕断裂，余威亦能镇压万古煞源！
可为何在此？又为何断裂？
他来不及细思，目光已扫向宫阙正门。门扉紧闭，其上浮雕并非神兽仙禽，而是一幅幅惨烈战图：无数披甲修士手持残兵，前赴后继撞向宫门，身躯在触碰瞬间便化为血雾，血雾又被门上符文吸收，凝成新的暗金骨质……更远处，几具保存完好的尸骸静卧于台阶之下，衣甲残破，却依稀可见胸前“玄穹”二字古篆——那是上古玄穹仙庭的徽记！
“玄穹仙庭……覆灭于此？”
宁奇心头一沉。玄穹仙庭乃太古金仙巅峰势力，统御三十三重天外天，其覆灭之谜在诸天万界早成绝响。若此处真是其葬身之所，那宫内所藏，绝非寻常至宝，而是足以撬动天地根基的禁忌之物！
他屏息凝神，悄然靠近宫门。距离十丈时，脚下血水突然停止流动，一股无形力场将他牢牢托住。宁奇心念微动，指尖悄然凝聚一缕仙魔之力，化作细针，轻轻刺向门前地面。
“叮！”
一声清脆金鸣。
地面毫无反应，可那两尊异兽石雕空洞的眼窝中，却 simultaneously 亮起两簇幽绿鬼火！鬼火跳跃不定，映照出石雕嘴角缓缓咧开的、近乎嘲弄的弧度。
宁奇汗毛倒竖！
这不是禁制触发，这是……守门之灵苏醒了！
他猛然后撤！
可退路已被封死——身后血水翻涌，八条血蟒庞大的头颅已破水而出，将整个宫阙入口围得水泄不通！为首那条，正是此前被巨蜂植入结晶的血蟒，此刻它右眼处赫然嵌着一枚正在搏动的灰白晶核，晶核表面，竟浮现出与宫门石雕一模一样的幽绿鬼火！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宁奇脑中电光疾闪，“那结晶不是攻击，是共鸣引信！它们与宫门守灵，本就是同源共生！”
血蟒们并未立刻进攻，而是缓缓分开，让出中央通道。宫门之上，那幅惨烈战图中，一名玄穹仙将的尸骸忽然抬起手臂，指向宁奇，干枯手指直指他腰间悬挂的——一枚青铜残片！
那是宁奇在不周山外围废墟中拾得，一直未参透其用的边角料。此刻，残片竟自行嗡鸣，表面锈迹剥落，显露出内里流转的、与宫门符文同源的暗金脉络！
“轰隆隆——”
沉重如万古叹息的巨响中，宫门……缓缓开启了一道缝隙。
缝隙内，没有光芒，只有一片比血河更浓稠的黑暗。黑暗中，无数细小的、半透明的“影子”在无声游荡，它们没有五官，没有肢体，只是一团团扭曲的、不断自我吞噬又重生的暗色雾气。每当雾气碰撞，便有一声细微的“咔嚓”响起，仿佛某种古老契约正在被缓慢撕裂。
宁奇认得这种影子。
药灵曾以神魂烙印警告过他——这是“因果之魇”，唯有承载过万古因果、又遭大道反噬者，死后魂魄不散，才可能凝成此物。它们不攻击肉身，只侵蚀存在本身：被看一眼，你昨日的修为会消失；被触一下，你师尊的恩情会湮灭；若被其核心吞噬……你将从所有生灵的记忆、典籍、甚至天道烙印中，彻底被抹除，如同从未降生于世！
而此刻，那道门缝中游荡的因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