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 华夏龙脉,死者再临(1/4)
哗!金光闪烁。
黄白的身形重新出现在古庙之中。
与此同时,香炉之中青烟涌动,又有一根根崭新的香火凝聚成形。
黄白走上前去,粗略清点一番。
这次任务结束后,香炉多出了...
太湖水汽氤氲,夜风微凉,拂过燕子坞青瓦白墙,吹得檐角铜铃轻响三声。慕容复伏在地上,喉头腥甜翻涌,却硬生生咽了回去。他五指抠进青砖缝隙,指节泛白,碎石簌簌剥落——不是因痛,而是因惊。
那脚未带风雷,却似泰山压顶。
不是力大,而是势重;不是快绝,而是不可避。
他自幼习武,十岁通百家招式,十五岁能拆解少林七十二绝技中三十六种破法,二十岁已将“以彼之道还施彼身”推至返璞归真之境。天下武功,在他眼中不过筋络走向、气息流转、重心偏移三处可破。可方才那一脚,他看得清清楚楚:慕容抬腿,膝盖微屈,足尖轻点,身形未晃,衣摆未扬,连脚下青砖都未裂半分。可当他欲提气腾挪时,腰腹如坠千钧,肩井穴骤然一麻,仿佛整条督脉被无形巨手攥住,动弹不得。
他不是被踢飞的。
他是被“卸”出去的。
像庖丁解牛,刀锋不触骨,却令整头牛轰然散架。
“咳……”慕容复吐出一口浊气,额角青筋暴起,挣扎着撑起上半身。他抬眼望去,只见慕容立于半空紫云之上,眉心太极轮转不休,七色光华随呼吸明灭,衣袍猎猎如展翅仙鹤。那不是人形,是图腾;那不是修士,是神祇俯瞰尘世。
黄白嫣跪在他身侧,素手按在他后背灵台穴,指尖微颤。她体内真气如溪流奔涌,却在触及慕容复脊柱时陡然滞涩,仿佛撞上一堵无形铜墙。“表哥,你经脉……断了三处。”她声音发紧,“不是外伤,是内息逆冲所致。可你分明未曾发力……”
“不是发力。”慕容复嘶声低语,目光死死锁住半空那人,“是……被‘定’住了。”
他忽然想起王语嫣白日所言:“蓬莱仙人,自诩不入凡尘。”
原来不是狂妄。
是实话。
阿朱与阿碧早瘫软在地,面无人色。其余家臣横七竖八躺倒,有的嘴角溢血,有的昏厥抽搐,唯独包不同与公冶乾尚存一丝清醒,正用颤抖的手摸索腰间铁笛与判官笔——可指尖刚触到兵刃,便见慕容袖口微扬,两道青气如游蛇掠过,铁笛判官笔应声化为齑粉,簌簌落进湖水。
“别试了。”慕容垂眸,声音平淡如叙家常,“你们的内力,我数得清。”
他缓步落地,紫云消散,太极隐去,周身光华收敛,又变回那个素衣书生模样。可众人再不敢视其为书生。那双眼睛太静,静得不像活物,倒像古庙里供了百年的青铜镜,照见皮囊之下魂魄的震颤。
慕容复喉结滚动,终于问出最想问的一句:“你究竟是谁?”
“黄白。”他答得极简,又补一句,“古蜀羽人之后,青城山下道士。”
“道士?”慕容复哑然失笑,笑声干涩,“你若真是道士,为何不诵《道德经》,不炼丹打坐,偏来搅我燕子坞?”
“因为你在找人。”黄白踱前两步,靴底踩碎一截枯枝,脆响刺耳,“找一个叫李二郎的人。”
此言一出,满庭死寂。
阿朱阿碧猛地抬头,瞳孔骤缩;黄白嫣指尖一颤,几乎刺破慕容复皮肤;包不同呛咳一声,血沫喷溅在青砖上——那是他们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的名讳,是燕子坞密室铜匣中封存三十年的残卷题签,是慕容氏族谱末页用朱砂勾勒的禁忌名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