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 东海仙门,神话传说(1/3)
黄白身形一晃,足尖刚触到滚烫沙砾,便闻见一股浓烈腥气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。他低头,只见自己身着玄色深衣,腰悬桃木剑,袖口绣着云纹与八卦图——竟是汉代方士装束。香火余烬尚在指尖萦绕,天道符诏最后一行字仍在神识中灼灼发烫:【勘破画皮的秘密】。他抬眼望去,风沙正歇,残阳如血泼洒在戈壁之上。百骑列阵如刃,马蹄踏处黄沙未落,刀锋犹滴血珠。那青年将领已掀开车帘,正俯身凝视车内之人。
黄白不动声色,缓步上前。他未出声,只将左手按于腰间桃木剑柄,右手暗掐子午诀,指尖微颤,一道极细青光自指缝逸出,悄然没入车帘缝隙。
刹那之间,眼前景象骤变——
车内女子并非蜷缩,而是端坐如莲;那楚楚可怜之态,实为一种极其精微的“皮相震颤术”,每一寸肌理都在以人眼不可察之频次抖动,仿佛一张活的画纸正被无形之手反复描摹、覆盖、重绘。她颈侧一道极淡青痕蜿蜒而上,隐入耳后发际,形如蛇蜕旧皮未尽,又似符纸边缘微卷。
黄白瞳孔微缩。
这不是妖气外泄,而是……画皮正在呼吸。
他忽想起《抱朴子·内篇》所载:“画皮者,非妖所披,乃术所生。取初生婴肤三寸,配朱砂、蜃灰、人泪七滴,阴干百日,再以童男心血书‘不坏’二字于其背,可覆真容,亦可吞形。”此术早失传千年,连《道藏》残卷亦仅存半句“画皮成则身无影,影灭则皮反噬”。
可眼前这女子,分明不是用婴肤所制。
她颈侧青痕之下,隐约透出一点金红光泽——是朱雀火纹!
黄白心头一震。朱雀化作火之恶魔后,并未随他归来,而是留在《成龙历险记》世界蛰伏。难道……它竟借引路香之力,提前渗透进此界?抑或,此界本身就有朱雀血脉遗存?
他不动声色退后半步,袖中指尖悄然捻起一粒丹砂。
此时,那青年将领已伸手欲扶女子下车。指尖将触未触之际,黄白忽朗声道:“且慢!”
声音不高,却如钟磬撞入众人耳中。骑兵齐齐勒马,沙匪尸堆旁几只秃鹫惊飞而起。
青年将领霍去病闻声回头,目光如电扫来:“何人?”
黄白稽首,袍袖垂落,露出腕间一道暗红胎记,形如展翅朱雀:“贫道黄白,奉太乙真人敕命,巡狩西陲妖氛。方才观此女周身气机滞涩如墨染绢帛,恐非善类。”
霍去病眉峰一蹙,未怒,反笑:“道长既通阴阳,何不直言?”
黄白缓步上前,目光直视车中女子:“姑娘颈后青痕,可是三日前被沙匪所伤?”
女子睫毛轻颤,垂眸低语:“是……他们撕我衣袖,划破皮肤……”
“错。”黄白截断,“沙匪刀钝,若真划破皮肉,伤口当结痂溃烂,而非泛青如墨。此青痕,是画皮初附时气血逆冲所致。你非被伤,乃是……主动受画。”
女子指尖骤然收紧,指甲几乎刺破掌心。
霍去病神色一凛,手按剑鞘:“道长此言,可有凭证?”
黄白不答,只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,正面篆书“五铢”,背面却无纹饰,唯有一道极细裂痕,蜿蜒如蛇。他屈指一弹,铜钱腾空而起,在夕阳下翻转三圈,叮一声落于女子膝上。
铜钱落地瞬间,女子裙裾无风自动,裙摆边缘浮起一层薄薄水汽——不是汗,而是某种极寒之气蒸腾而出。
“水德之息。”黄白淡淡道,“画皮需借五行之气固形。你用的是北冥寒魄,故裙摆凝霜而不显。可北冥寒魄生于极北冰渊,西域何来此物?除非……有人早将寒魄封入你皮囊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