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5章 蝎:佩恩、小南、角都,投木叶了?(1/3)
话刚说完,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他侧过头,目光越过马基望向风影大楼所在的方向。
“这件事,你跟那个老太婆提过没有?”
马基愣了半秒,才道:“您是指千代大人?”
蝎没有回答,...
蝎站在原地,手指缓缓收拢。
不是木叶,不是大蛇丸,不是任何外敌——是砂隐自己的人柱力,快撑不住了。
这消息像一记无声的雷劈进他耳膜。他盯着母亲桂朋的眼睛,那里面没有惊惶,只有一种深埋多年的疲惫,一种被岁月反复碾磨后剩下的钝痛。他忽然想起幼时某个深夜,自己发高烧,母亲彻夜未眠守在床边,用浸过冷水的布一遍遍敷他滚烫的额头。那时她的手是温的,掌心有薄茧,指腹带着安抚的力道。如今那只手垂在膝上,指尖微微蜷着,像一枚枯叶。
“分福大人……”蝎开口,声音比平时更低哑,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蛛没立刻回答。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动作缓慢得仿佛连抬手都耗尽力气。沙罗依旧低着头,一缕灰白鬓发垂落额前,遮住了表情,却遮不住肩胛骨在薄衣下绷紧的轮廓。
“三个月前。”桂朋轻声道,“第一次失控是在风影楼地下训练场。他当时正在指导新晋下忍基础控沙,突然停住,沙粒从指间坠落,眼睛变成纯白。”
“没人察觉异常?”蝎问。
“有。”马基苦笑,“但没人敢说。守鹤查克拉泄露时,温度骤降,沙粒结霜,可分福大人只说是‘练习过度’,让我们散了。”
“之后呢?”
“之后就是瞒。”蛛终于开口,嗓音粗粝如砂砾刮过石壁,“瞒着风影,瞒着长老会,瞒着所有能调动医疗班的人。我们试过千代的封印加固术,试过三代风影留下的磁遁压制阵列,甚至悄悄请来雾隐退役的封印师——全没用。守鹤的侵蚀不是从外向内,是从里往外啃食意识。分福大人每晚只敢打坐三小时,再长,他就开始听见笑声。”
“笑声?”
“守鹤的笑声。”桂朋闭了闭眼,“他说那声音像从骨髓里钻出来的,一开始是低语,后来是哄笑,再后来……就是整夜整夜的狂笑,只有他自己能听见。”
客厅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风掠过檐角的嘶声。
蝎慢慢走到沙发对面,没坐下,只是站着,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:父亲眼底的血丝,母亲鬓角新添的白发,沙罗始终不肯抬起的下巴,马基搁在膝上的、指甲掐进掌心的手。
他忽然弯腰,从茶几底下抽出一张折叠的纸。
那是张泛黄的旧图纸,边角磨损,墨线褪色,但中央那个巨大封印阵的结构依然清晰——四象·砂缚之核,三代风影亲手绘制的初代封印草稿。图纸右下角,有一行极小的字,是罗砂年轻时的笔迹:“此阵需以施术者性命为引,不可复刻。”
蝎把图纸摊开在膝上,指尖沿着中央主纹路缓缓划过。
“你们试过重绘这个阵?”
“试了。”蛛哑声道,“七次。第七次,主持封印的两名上忍当场呕血昏迷,其中一人三天后死于查克拉枯竭。”
“不是阵图错了。”蝎声音冷得像冰,“是施术者错了。”
他直起身,目光落在沙罗身上:“分福大人现在在哪?”
沙罗终于抬头。那双眼睛浑浊、干涩,瞳孔边缘泛着不祥的灰白晕染,像被盐水泡久的纸。
“他在西崖祭坛。”沙罗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,“那里……离守鹤最初封印的位置最近。他说,越靠近源头,越能压住那声音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