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四百四十一章 被虚拟玛奇玛殴打的夜翼(3/4)
猛地攥紧拳头，指甲刺破掌心，疼痛尖锐而真实。“布鲁斯在哪？”他声音嘶哑。
爆爆抹了把脸上的黏液，指向阿卡姆塔方向——那座塔楼顶端，一道撕裂夜空的紫色裂痕正疯狂旋转，边缘不断剥落星屑般的光点，坠入城市各处。每一粒光点落地，便有一栋建筑的窗户亮起幽绿光芒，如同无数只苏醒的眼睛。“他在裂缝里，和失眠一起。老睡魔说……”她顿了顿，蓝色眼眸映着远处紫光，罕见地透出一丝凝重，“裂缝是‘现实之茧’被撕开的伤口。失眠死了，但他的恨意没死，它正把整个哥谭拖进他永恒的噩梦里。”
迪克望向紫裂痕下方，阿卡姆塔外墙那些蠕动的暗色薄膜正加速剥落，露出底下惨白的混凝土——像一具被强行剥去皮肤的尸体。他忽然想起爆爆之前的话：“我爸说，平行时空里的我，是个文静的小女孩。”
“文静？”迪克扯了扯嘴角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，“他没告诉你，那个时空的‘我’，是在至黑之夜里，为保护家人被黑氪石射线贯穿心脏死的吗？”
爆爆怔住。
迪克松开攥紧的拳头，掌心那片暗红已蔓延至手腕，像一道狰狞的烙印。他抬手，将罗宾徽章按在烙印正中。金属与皮肤接触的瞬间，徽章背面那行小字骤然亮起灼目的白光——
“别让恐惧替你做决定。”
光焰顺着烙印向上燃烧，烧尽暗红，烧穿迷雾，烧向阿卡姆塔顶那道撕裂现实的紫色伤口。迪克转身，走向爆爆，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：“带路。这次，轮到我们去噩梦里，把他拽回来。”
爆爆咧嘴一笑，砰砰枪在掌心灵巧地转了个圈，枪口喷出一串细小的蓝色火花：“遵命，夜翼先生！不过提醒你——”她眨眨眼，右耳断掉的发夹在风中轻轻晃动，“噩梦里可没有交通规则，也没有安全带。抓稳了！”
她抬脚，狠狠踏向地面。
脚下沥青骤然炸开，一道燃烧着蓝焰的螺旋阶梯拔地而起，扭曲盘旋，直插云霄，尽头正是那道疯狂旋转的紫色裂痕。阶梯两侧，无数虚影浮沉——有迪克幼年时被马戏团高台坠落的瞬间，有布鲁斯跪在父母墓前的雨夜，有爆爆第一次扣动扳机时颤抖的食指……所有噩梦的残片在蓝焰中翻腾、燃烧、坍缩，最终化为阶梯上升时拖曳的、流星般的尾迹。
迪克踏上第一级台阶。
火焰舔舐脚踝，灼痛钻心，却奇异地压下了那阵挥之不去的眩晕。他抬头，看见紫裂痕深处，一座悬浮的、由无数破碎镜面构成的宫殿正在成形。每一块镜面里，都映着布鲁斯不同的死亡瞬间：被毒藤女绞杀，被谜语人炸成血雾，被小丑推下钟楼……而在宫殿最高处，失眠披着褴褛的白袍，手持一根由神经纤维编织的权杖，正俯视着他们。他脖颈上的伤口早已愈合，只余一道暗紫色的缝合线，随着呼吸缓缓开合，像一张贪婪的嘴。
“欢迎来到永恒清醒之地。”失眠的声音同时在迪克与爆爆脑中响起，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回响，“你们以为撕开裂缝就能救他？不，你们只是把祭品送到了祭坛中央。”
爆爆举起砰砰枪，枪口对准宫殿穹顶：“祭品？哈！我爸说过，最危险的祭品，永远是敢往祭坛上扔炸弹的那个疯子！”
她扣下扳机。
没有枪声。
只有一道纯粹的、不带任何杂质的蓝光，自枪口喷薄而出，如利剑般刺向宫殿——
却在触及穹顶的瞬间，被一面凭空浮现的镜面折射，蓝光分裂成千万道，尽数射向宫殿内那些映着布鲁斯死亡的镜面！
镜面接连爆碎。
每一块碎裂的镜子里，布鲁斯的死亡影像都在崩解。而爆爆的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