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3章 原体之死=亚伦召唤器(万字)(1/4)
“不行,我还是不能理解,既然你这么笃定能够赢得胜利,那为什么不当个懒汉躺平呢?”“按照我了解的为数不多的信息,甚至亚伦都不介意你这般作态。”
然而不待安达回答,伦道夫就已经摇头加快速...
亚伦的棍子悬在半空,没一瞬的凝滞。那湿透的人形撞进门时带起的水汽腥气,混着某种远古深海淤泥的咸涩,竟让院子里晒着的几件粗布衣裳边缘悄然泛起微潮——扎文的肋骨晾衣架无声震颤,发出类似鲸骨在潮间带被浪反复冲刷的嗡鸣。
“伦道夫·卡特?”亚伦喉结滚动,棍尖微微下压,却没戳下去。这名字像一枚锈蚀的铜币,从他记忆深处某道裂缝里哐当滚出——老东西醉酒后总爱哼唱一支跑调的歌谣:“……卡特先生在梦之门后迷了路,左手牵着时间,右手拽着星图……”当时只当疯话,如今这人浑身滴水站在西河的黄土院中,皮衣接缝处竟渗出细小的、半透明的珊瑚虫骸,正缓缓蠕动。
卡特挣扎着撑起上半身,湿发黏在额角,露出一双瞳孔边缘泛着幽蓝荧光的眼睛。他喘息未定,手指却已急切地探向怀中,掏出一枚非金非石的圆盘,表面蚀刻着螺旋状星轨与断裂的沙漏。“你们……认得这个?”他声音沙哑,却奇异地带着某种青铜编钟般的共鸣,“我本该降落在波斯湾口的泥板城,可亚空间褶皱像撕开一张羊皮纸那样把我甩到了这里——就在你们这条河上游三十里,地下熔岩管喷发的蒸汽柱刺破云层时。”
马鲁姆潜入河道的同一刻,亚伦听见了扎文传来的加密脉冲:【检测到异常引力扰动,源头坐标距西河东岸七公里,深度三百二十一米。地质结构显示此处本应为实心玄武岩基底,现存在直径约四百米的中空腔体,内壁覆盖未知生物矿化层,持续释放低频次声波。】——这数据与卡特口中“熔岩管喷发”完全矛盾。真正的熔岩管绝不可能在绿洲地下水系下方三百米处稳定存在,更不会喷出蒸汽柱。
亚伦蹲下身,棍子轻轻点了点卡特膝头:“你从哪来?”
“梦之门。”卡特喘息着,指尖突然划过自己左耳后方皮肤——那里竟裂开一道细缝,缝隙中浮出半枚发光的鳞片,纹路与亚伦袖口磨损处露出的暗金纹身隐隐呼应。“我是守门人……或者说,曾是。但门坏了。”他苦笑,鳞片倏然黯淡,“你们这里的时间线正在打结。我追踪逃逸的‘时之茧’而来,它裹着一个不该在此刻苏醒的意志,坠入你们的河流。”
小安此时正蹲在巷口数蚂蚁。他刚学会用本地话问“今天死了几个人”,就看见三个披麻戴孝的妇人抬着具焦黑尸骸匆匆穿过。那尸体胸口赫然嵌着半块青玉雕琢的蛇形饰物,蛇眼位置嵌着两粒浑浊琥珀——亚伦昨夜在房东家陶罐底部见过同款残片,上面用楔形文字刻着“献予马鲁姆之喉”。小安没吭声,只悄悄掰断一根草茎,学着安格隆教他的方式,在掌心划出三道血痕。血珠渗出时,他脚边六只工蚁突然集体转向,触角高频震颤,排成一条指向西河东岸的直线。
与此同时,安格隆正坐在屋顶啃干枣。他忽然抬头,盯着远处河面——那里本该映出夕阳熔金,此刻却浮动着无数细碎银斑,如同亿万片鱼鳞在无风水面自行翻腾。他舔掉指腹枣肉,把核精准弹进隔壁院墙的陶瓮里。“哥哥,”他喊得漫不经心,“河里有东西在学我们说话。”
话音未落,整条西河水面骤然静止。所有涟漪凝固如镜,倒影里,每个行人的脸都多出一张重叠的、嘴角裂至耳根的笑脸。接着,河水开始逆流。不是缓慢倒卷,而是整条河道像被无形巨手攥住,哗啦一声向上掀起三十度角,水幕中浮现出无数半透明人形,正以慢动作重复着岸边居民的动作——一个母亲抱起婴儿的手势,在水幕里被拆解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