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2章 死一般的寂静(2/3)
李世民沉默良久，忽然转身，一把扯下腰间那枚象征至高权柄的蟠龙玉珏，当着满朝文武的面，“啪”地一声砸在汉白玉阶上！玉珏四分五裂，裂纹如蛛网蔓延。
“传朕旨意！”他的声音震得殿角铜铃嗡嗡作响，“即日起，废止‘佛门免税’旧律！凡寺院田产，按民户同例纳粮税！设‘工部农事司’，由玄奘法师亲领，楚阳为副使，统辖天下农桑、冶炼、水利、火器诸务！”
“另——”他目光灼灼，落在孙悟空身上，“敕封齐天大圣孙行者为‘护国镇疆大元帅’，统领禁军新编‘破妄营’，专司勘验妖氛、剿除害兽、护卫屯田！”
孙悟空一愣，挠挠头：“俺老孙？管兵？”
“你不会？”楚阳笑嘻嘻插嘴，“没关系，咱们搞‘军事化农垦’。白天教士兵辨识毒草、引水开渠，晚上练阵法、打铁、拆解霹雳火铳。等哪天吐蕃骑兵来犯，咱不用弓箭，直接给他们来一发‘玉米弹’——爆开全是硬壳籽，打脸上跟挨石头砸似的！”
哄笑声中，李世民却未笑。他快步走到唐僧面前，深深一揖：“御弟，朕今日方知，你带回的不是真经，是你把整座灵山踩碎后，从废墟里拾起的第一颗麦种。”
唐僧合十还礼，目光澄明：“陛下，真经不在天上，而在土里。”
就在此时，一直静立云边的苏绾绾忽然蹙眉，指尖凝出一点幽蓝狐火：“楚阳，你的右臂……开始反噬了。”
楚阳低头一看——那层青丘狐火包裹的右臂皮肤下，竟隐隐浮现出细密如电路板的暗金色纹路，正随着心跳微微搏动，每一次明灭，都牵动他额角青筋暴跳。
“界外之力超载残留……”他咬牙低声道，“得找个地方压一压，不然再过两个时辰，这胳膊怕是要自己启动量子坍缩，把我整个人卷进维度褶皱里。”
“去太医署！”李世民当机立断，“传尚药局所有太医，即刻赶往含元殿侧殿！”
“不必。”楚阳摇头，望向远处宫墙之外，“我知道哪儿最安全。”
他忽然转身，一把抓住猪八戒耳朵：“老猪，还记得咱们在花果山后山发现的那个‘无风洞’吗？”
猪八戒一怔，随即拍大腿：“哎哟！可不是嘛！那洞口连猴子都嫌闷，进去三步就头晕，俺老猪试过，连酒气都散不出去！”
“因为那是空间褶皱的天然锚点。”楚阳咧嘴一笑，右臂纹路又亮了一瞬，“正好，拿来当我的‘降维缓冲舱’。”
他不再多言，只朝唐僧点头示意，又对孙悟空眨了眨眼：“猴哥，帮我看着点洞口。要是有人想趁我闭关时搞小动作……”
孙悟空哼了一声，金箍棒往地上一顿：“谁敢靠近十丈，俺老孙就让他尝尝什么叫‘筋斗云式拔毛服务’。”
一行人正欲离开，白汐老太却忽然拄杖上前，浅金色竖瞳直视楚阳：“你体内那股力量……正在自我迭代。它不再满足于‘借用’，它想‘共生’。”
楚阳脚步一顿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你下次强行调用它，可能就不是崩溃右臂了。”白汐声音低沉，“而是——你的心跳，会开始同步某个遥远星系的脉冲频率；你的眼泪，会结晶成比钻石更坚硬的硼硅酸盐；你的呼吸，会在空气中留下不可擦除的克莱因瓶拓扑结构。”
她顿了顿，枯瘦的手指指向楚阳左胸：“你已经不是容器了，楚阳。你是……正在生成的接口。”
楚阳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没有恐惧，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坦然。
“那就让它生吧。”
他转身，大步流星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