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7章 单手拿枪(1/4)
洞厅正中央有一把石椅。石椅是用一整块黑色的玄武岩凿成的,椅背很高,椅背的顶端雕成了一个牛头的形状,牛角朝两边弯出去,椅面上铺着一张虎皮。
石椅上坐着一个人。
那人看上去三十来岁...
陆远洲的手掌尚未落下,石窟洞口便已泛起一圈银白涟漪。
那不是光,不是气,而是一种空间被强行揉皱又舒展的褶皱——洞口边缘的岩石无声剥落,碎成齑粉,却未坠地,悬停在半空,如被冻住的雨滴。楚阳一步踏出。
他双脚落地时,整片桃林忽然静了。
瀑布声、风声、树叶沙沙声……全被抽走。不是耳聋,而是声音本身在离他三丈之内便失了形,波纹尚未扩散便塌陷成一点,仿佛天地间所有震动都本能地绕开他,不敢触碰那具正在重铸的躯壳。
孙悟空瞳孔骤缩。
他认得这股气息——不是佛门金身的庄严,不是妖族血脉的暴烈,也不是天罡宗那种将力量压进毫厘之间的精密控制。这是两种本该水火不容的东西,在同一具血肉里达成了某种令人脊背发寒的平衡:仙力如熔金奔涌,魔气似寒渊蛰伏,二者缠绕旋转,竟生出第三种律动——既非升腾,亦非沉坠,而是……坍缩。
楚阳低头看了眼自己右手。
掌心那道被金丹撕裂的伤口已收口,只余一道银线般的细痕,微微发亮。他缓缓握拳,指骨错位般的爆响没有传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轻的“嗡”,像古钟被指尖拂过。
陆远洲摊开的手掌终于落下。
不是拍,不是按,只是五指微屈,朝楚阳的方向虚虚一握。
空气瞬间凝滞。
百丈之内所有悬浮的碎石、飘落的桃花、甚至水潭溅起尚未落下的水珠,全部定格。这不是归墟封禁的抽离,而是直接篡改了局部空间的因果律——此刻,这些物体“应当下坠”的因已被抹去,它们的存在只剩下“悬停”这一果。
楚阳却动了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脚下泥土没有凹陷,碎石没有弹跳,连衣袍下摆都未扬起分毫。可就在他抬脚的刹那,陆远洲虚握的手指猛地一颤!
定格的碎石簌簌震落,桃花重新飘坠,水珠砸回水面,发出清脆声响——因果律被硬生生掰弯了一截,只因楚阳这一步行于“果”之上,却无视了“因”。
陆远洲第一次真正转过了身。
目光从孙悟空脸上移开,完完全全落在楚阳身上。他眼中那层淡漠的薄冰裂开一道细缝,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惊疑:“殷无涯的金丹……竟真能养出你这样的东西?”
楚阳没答话。
他走到孙悟空身侧,与他并肩而立。两人之间隔着半尺距离,可当楚阳站定,孙悟空身上那层摇摇欲坠的金光竟微微震颤起来,仿佛被什么古老而陌生的频率牵引着,开始自发共振。
孙悟空喉头一动,咳出一口暗红血块,却咧开嘴笑了:“好小子……你这身子,比俺老孙当年偷吃蟠桃还邪性。”
楚阳右眼淡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,那圈暗红色纹路悄然流转,像活物般游移至眼角。他看向陆远洲,声音很平,不带喘息,也不带痛楚:“你说金丹万年不朽,是因它吸尽山灵;你说天罡宗追索万年,是因它本属你们。”
陆远洲眉梢微挑:“不错。”
“可殷无涯坐化在此,不是护丹,是镇丹。”楚阳抬起左手,食指缓缓点向自己左胸,“他镇的,从来不是丹里仙力——是他死后不甘散去的一缕魔念。那魔念藏得太深,连他自己都骗过了,以为只是执念,实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