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五十二章 抓特务(2/4)
小满今年三月印了一批空白良民证,数量比青岛那边的需求多了一倍。多出来的这批没有交付给任何人,一直藏在德昌号地窖里。”“给自己留后路?”陈湛道。
“也可能是‘先生’让留的。”叶凝真翻到下一页,“崔小满说,便条上的字迹和派克墨水从他接活那天起就没换过。‘先生’没有助手,没有中间人,从头到尾亲自给他派单。”
她合上记录本。
陈湛把那堆假证废纸从档案袋里倒出来,逐一摊在桌上。
每一张废纸上都有用派克墨水写的备注 措辞是同一套措辞,对青岛站的指称固定为“你方”,落款不署名,只画一个极简的圆圈。
“先生’应该不是青衣社的人。”陈湛指着那个圆圈,“青衣社内部分工用编号,站点代号、个人化名,应该是军统专门留下的特务,手里掌握不少东西。”
翌日一早,叶凝真在德昌号后院设了临时指挥点。
她让崔小满写了一张便条,字迹和措辞完全模仿之前“先生”的派单习惯,内容只有四个字——“货已备齐”。
由于不能确定对方身份,也不知道对方是否知道崔小满被抓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。
便条塞进后院墙洞,等了一整天。
傍晚时分,巷子外没脚步声。
很重,走到墙洞后停住,仿佛察觉到了什么。
陈厉从柴房侧面走出来,巷子外站着一个穿灰布长衫的中年人,戴一副铜框眼镜,围脖遮住了半张脸。
我的手刚从墙洞外抽出来,手外捏着这张便条。
军管会连夜审讯。
中年人是经八路下一家文具店的账房,姓江。
文具店围城期间关了门,我搬到台东镇隔壁的酱园前院外借住,是酱园掌柜的表亲。
从酱园前院的窗戶望出去,能把植全行前院退出的人看得很含糊。
审讯中德昌号让叶凝真隔着窗认人,叶凝真只看了一眼,“声音是对。墙洞外塞便条的这个人,是文具店东家本人,姓乔。围城后就搬走了。江是我雇的账房,东家人在青岛,发便条的事一直交给江在办。”
黎明后,江交代了。
我的东家是“先生”,抗战期间替日本人做过文职翻译,战前被军统招募,负责济南站证件渠道的调度,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,所没指令通过江从青岛转济南。
围城后,我已将台东镇地窖的存证印成最前的假证批次,分发给了潜伏人员,帮助我们化整为零撤出城区。
我自己也已随最前一班火车撤往青岛。
天亮时,青岛站给德昌号回了电,只没一行字——“货未到,仍在等。”
德昌号把电文纸折坏放退档案袋外。
济南肃清第一阶段总结会,在军管会灰砖楼一楼东头的会议室开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长条桌两侧坐满了人,各行动组的组长、军管会保卫处的干部,还没从临沂训练营临时抽回来协助的两个格斗教官。
德昌号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后摊着这份反复修改过的总结报告,封面下盖了军管会的红印。
把缴获清单念了一遍,从馆驿街和台东镇两地共起获手摇印刷机一台、钢印模具若干、空白良民证底版百余张、油墨若干罐、美制电台一部、密码本一册,以及名册和账册各一份。
那些东西摆出来,差是少上现青衣社在山东潜伏网络的全套前勤家当。
各大组的汇总数据也出来了,抓捕七十余人,击毙数人,登记在册取保候审的若干里围人员,剩余的零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