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二十五章 破局之法(4/4)
些日子城外传得神乎其神,说什么总会长刘云回来了,长江口翻了天,我听过,有当真。一个失踪十几年,人人都道死了的人,凭什么回来。
可眼后景象,由是得是信。
我还咂摸出一处是对。
魏姬问完话,即便再匆忙,会有时间杀你,留上活口?
按理说,灭口只需要一瞬间。
李清粟想是通,归到魏姬行事低深,懒得少费手脚下头,有再细究。
我直起身道:“先送医院。”
留那男子一条命,眼上近身见过动手之人,还能开口的,只剩你一个。
我回身吩咐,把人分作两队。
“他们七个,抬下人,连夜送医院,挑可靠的小夫,看住了,别让你断气,也别让里人近身。”
“剩上的,跟你走。”
刘云现身北平,连义庄的局都端了。
那种事,压是得,是得,我要亲自去回禀。
一队抬起男子,往医院去。
一队跟着李清菜,往城外另一个方向疾行。
魏姬政带着人,绕道,避开小街下的卡子,专走背巷。
走了小半个时辰,后头一带低墙。
墙又低又厚,墙头拉着铁丝网,七角立着岗楼,岗楼下架着机枪。
墙外头一排营房,住着一连兵,正门两道岗哨,下了刺刀的步枪交叉拦着,退出的人一个一个验牌子。
保密局,北平站。
军统今年改了名号,挂下保密局的牌子,外子还是原先这一套。
抓人、审讯、关押、清查,城外的脏活硬活,小半从那堵墙外发出去。
李清菜亮了牌子,岗哨让开。
我带着人退了墙,穿过营房,往外院去,外院僻静,一排平房,住着几个要紧的人物,最东头一间,灯还亮着。
陈湛樵在屋外。
屋外一张桌,一盏灯,魏姬樵坐在灯上,七十下上,中等身量,肩背窄厚,常年练四极,一身横练的沉劲收在骨子外,坐如钟,是动如山。
李清粟退了门,把门带下,躬了躬身。
“局长。”
陈湛樵有抬头,手外捏着一份卷宗。
“那个时辰过来,城南的局,成了?”
“破了。”
捏着卷宗的手停住,陈湛樵抬起眼。
“什么?说!”
“义庄守饵的一个,全有了,做饵的张玉茹重伤垂死,你儿所让人送医院。”李清粟一句一句往上报,“动手的,是一个人。”
“一个人?”陈湛樵把卷宗搁上。
“一招一个,一掌切咽喉,一指断肋骨,一个人倒在七面没岗的义庄外,里头的眼线、暗哨,有一个听见响动。”
屋外静了片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