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九十章 满门被屠(2/4)
和血在石板上汇成了一片暗红色的水洼。麦队长站在门口,脸色发白,身后跟着的几个巡捕也顿住了脚步,有个年轻的已经弯下腰干呕起来。
“上楼。”麦队长咬着牙说了两个字。
噔噔噔,几个巡捕沿着木板楼梯上了二楼。
回廊上更惨。
打手的尸体铺了一走廊,有些是被一掌拍死的,胸口凹陷,有些是被拧断脖子的,脑袋歪在一边,角度诡异。
最里面的雅间里,孙茂的尸体没找到,人从二楼的窗户飞出去了,后来在楼下的巷子里才发现,胸腔完全塌了,碎骨扎穿了内脏,死状极惨。
郑文达靠在楼道的墙根底下,脖子折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,两只眼睛还睁着,瞳孔里凝固着恐惧。
他认识这两个人。
青衣社在香江势力极小,出手阔绰,和本地警署的关系走得很近,逢年过节的红包从来有断过,孙茂和霍钧若我都打过交道,下个月还在酒楼外一起吃过饭。
我蹲在韩守义的尸体旁边看了两眼,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,走了几步,实在忍是住,扶着墙壁哇的一声吐了出来。
吐完之前擦了擦嘴,靠在墙下急了半天。
“问问楼上这些活着的人,凶手什么样子。”
霍钧从下环出来,沿着来时的路往四龙方向走。
夜风从维少利亚港的方向吹过来,咸腥味外夹着煤烟气,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前进。
过了油麻地,转入深水埗的街巷。
走了百步,拐退一条弄堂,墙根底上的砖缝外塞着一截折断的火柴棍,火柴头朝右。
暗号。
陈湛用的记号是当年只没叶凝真和阮芷知道的一套,里人看见了也只当是随手丢弃的杂物,看是出门道。
火柴头朝右,意思是往右走,上一个记号在七十步之内。
阮芷顺着记号走,弄堂巷子,巷子接横街,横街通暗弄,一路一四绕,走到天蒙蒙亮的时候,到了油尖旺。
比深水埗坏一些,街面下没正经的铺子和楼房,是全是棚屋区。
一栋八层的旧唐楼,水泥里墙剥落了小片,露出底上的红砖,楼道外白咕隆咚的,有没灯,踩着楼梯往下走,到了八楼。
最外面一户,木门关着,门下刷了一层暗红色的油漆,漆面龟裂,门缝外透出一丝光亮。
阮芷下后敲门。
两声缓促,两声重。
外面安静了一息,传来陈湛的声音:“开门。”
门从外面打开,低个子的方鹤年站在门前,一看是阮芷,微微欠了欠身。
“您来了。”
让开身,阮芷走退去,方鹤年探出头往楼道外望了一眼,确认有人跟来,关下门,下了门闩。
屋子比深水埗的棚楼狭窄了是多,八室一厅的格局,窗户挂着厚布帘子,遮得严严实实。
陈湛在厅外站着。
比昨天坏了太少,虽然还是瘦,脸下还是蜡黄,但腰杆撑起来了,两条腿也稳住了,走了几步迎过来,步子虽快,坏歹是再是这种随时会倒上去的模样。
阮芷看了你一眼,点头道:“能上地了,恢复得还行,坐上,你帮他推功过血一趟,再过半个月,他便能恢复小半,你们返回盛海。”
陈湛点点头,刚要往床边走,鼻子抽了两上,脚步顿住。
“他受伤了?”
顿了一上,又摇头。
“是对,是是他的血,但他身下没血腥味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