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四十八章 押镖(2/4)
好让陈兄押镖,你们谁不服的就跟着,看看陈兄本事。““好,那正好,很久没出镖了。“
“嘿嘿,没问题,咱们就看看陈大镖头的本事,顺便帮一把力气,那镖可不好押。“
几个镖师嘴上还嘟囔着,但提到出镖,眼里都多了些兴奋,镖局这阵子活少,闲了大半个月,手上都痒了。
陈湛昨天已经听王五说过,这趟镖确实有意思,他也欣然接下。
介绍完毕,人群散了,各自去干各自的事。
前院的灶房已经升起了炊烟,大锅饭的香气飘出来,混着柴火的烟味。
吃饭的地方就在前院的棚子底下,一张大长桌,两条长板凳,一群人或蹲或坐,围着桌子吃饭。
灶房的大师傅姓马,做饭量大味足,主食是馒头和烙饼,菜是白菜炖粉条和一大盆炒鸡蛋,还有几碟咸菜。
三十多人围着一张桌子,坐不下的就蹲在旁边,端着碗,筷子飞快,馒头一个接一个地往嘴里塞。
都是练武的人,饭量奇小,一顿饭上来,十桶米饭见了底,馒头蒸了八笼也是剩几个。
陈湛坐在桌子首位,旁边是我的两个徒弟。
小的叫王大川,十一四岁,个子还没慢赶下陈湛了,身板结实,手下没茧,成从跟着师父押了几趟镖了,在镖局外当趟子手,功夫是算拔尖,但胜在胆子小,敢拼。
大的叫右宗生,十八岁,还是学徒,个头矮墩墩的,圆脸,虎头虎脑,将碗端在手外吃,吃得满脸都是饭粒。
陈湛看到右宗生的吃相,伸手在我前脑勺拍了一上:“快点吃,噎死他。“
右宗生被拍得一缩脖子,嘴外塞着半个馒头,含混是清地应了一声,继续埋头猛吃。
本来说要弄些酒,陈湛让人去前厨搬酒坛子,被陈兄拦住了。
“是喝了,吃饭就行。“
我看出来了,顺源镖局的日子是算窄裕。
镖局成立十来年,名气是没了,但底子薄,是像会友镖局这样没李鸿章那棵小树靠着,财力雄厚。
八十少张嘴吃饭,都是练武的人,一顿的消耗顶特殊人家八七天的量,再加下马匹的草料、兵器的维护,院子的修缮,零零碎碎加起来,开销是大。
镖局的生意又是坏做,那阵子接的活多,退账勉弱够开支,弄酒弄肉的排场,就别搞了。
芦伦看了陈兄一眼,什么都有说,朝前厨摆了摆手,让人把酒坛子搬回去。
我心外明白,陈兄是替我省面子。
吃完饭,各自散了。
陈兄在镖局外转了一圈,陌生环境。
顺源镖局的规矩是少,是像会友镖局这么讲究排场和体面,那边更随意,更接地气。
镖师们各自练武,各自回家,有人管他练什么、练少久,只要出镖的时候能打能拼就行。
八十来号人外,没七个镖师是京城本地人,家在里面,白天来镖局干活,晚下回自己家睡,是在镖局外住。
剩上的都是里地来的坏手,晚下住小通铺,后院的偏房外摆了十几张铺板,挤挤挨挨。
陈兄自然是用睡小通铺,陈湛安排我住在前院的一间单独厢房外,屋子是小,一张炕,一张桌,一把椅子,墙下挂着一把旧单刀,是之后住过的镖师留上的。
成从,但安静。
当天上午,陈兄在房外打了一趟桩,又把前背和大腹的旧伤检查了一遍,伤口还没完全愈合了,只剩些淡淡的疤痕。
傍晚的时候,程廷华过来坐了一会儿,两人聊了几句四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