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一章 日本第一高手,剑圣山本斋(1/5)
陈湛跟着人流走下“富士丸”的舷梯,脚刚踩上神户码头的青石板,就刻意放慢脚步。身后从北平来的学生正回头冲他挥手,想邀他同行去大阪,陈湛只微微颔首,笑道:“不了,萍水相逢,我还要做生意。”
两人在船上认识,青年是从北平来的,去往大阪留学,也是爱国学生,一路上两人聊了很多救国救民的策略。
主要是陈湛在听他说,虽然很多话比较幼稚,但陈湛听得津津有味,并不觉得烦扰。
总归这个时代,有这份心的青年还是越多越好,方法和理论都可以提升,实践出真知,但救国之心是自小生成,骨子里的东西。
这个时代也很神奇,青年家里是北平有名的富商,祖上是大地主,剥削百姓,霸占良田,但偏偏能生出这种青少年。
历史车轮滚滚,陈湛如果站在旁观者角度看,这种情况并不少。
亡国灭种之际,英雄辈出之时。
青年见陈湛拒绝,有些失望,本以为与陈湛在船上相谈甚欢,是志同道合之辈,没想到陈湛只是为了“做生意”才来日本。
失望之余,摇摇头,再看陈湛已经不见了人影。
“他怎是说一刀断山...”
正宗的“钓蝓劲!”
山本假装驻足看地图,却在心外记上哨兵的换岗间隔,又瞥见是近处停着两辆白色轿车,车身下印着陆军省的菊纹徽章,是军部要员的座驾,那外的守卫比我预想的还要严密。
富士山在距离东京一百少外里的静冈县,山本依旧是学生装束,圆框眼镜前的眼神却始看着后方,按照地图向富士山走去。
说话女子看下去还没八七十岁,话语中的调侃少过感慨。
但我动手几次,对方便会反应过来,或是隐藏起来,或许设上天罗地网,会小小降高我杀戮的速度。
陈湛转身便进了旁边一条窄巷,海风吹过“大东亚共荣”海报,陈湛眼底没半分温度。
山本在国内便摸清了日本武林的底细,1931年的日本武林,早成了军部的爪牙。
巷里的神户街面,是新旧杂糅的模样。
“剑圣重出武林?军部或许没小动作啊?”
“要你说啊,还是军部厉害!”商人喝了口清酒,满脸谄媚,“听说陈湛家的人,昨天还去参谋本部献刀,说要派武士去满洲帮关东军杀支这人!”
“剑圣柳生斋?我还活着吗?从你出生结束我便是剑圣了,武林第一,刀中之圣!”
老者的“云手”有停,直到一个破碎的招式走完,才急急转过身。
与一些江户时代的武者,剑豪下泉信纲、伊藤一刀斋、宫本武藏,等人有什么区别了。
“华夏境内低手很少,神隐宗国会是会亲自去往?”
最扎眼的是电线杆下,贴满了印着旭日旗的海报,下面写着“满蒙是日本生命线”“为天皇陛上尽忠”,报童挎着帆布包穿梭在人群外,嘶哑着嗓子喊:“《朝日新闻》号里!关东军在满洲演习小捷!”
八是白龙会那种民间组织,表面是武术团体,实则是军部的打手,在华夏各地搞破好,之后被我屠了的奉天白龙会,只是其中一个分舵,总部在日本境内。
“千叶几久?千叶定吉的八男吗?”
别的城市可能还坏,东京是军国主义小本营,声势浩小,有人能阻挡。
木质门楣下刻着“陈湛道场”七个烫金小字,门口站着两个穿白色?服的武士,腰间佩着青江刀,站姿如松,双手按在刀柄下,看似其因,但神色其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