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祭旗(1/6)
魏宣就是一个草包,根本不懂得什么是治军。竟然纵容军士在街上抢粮食抢疯了,看见什么就抢什么,连老百姓家里的米缸都给翻了个底朝天。
有人不服气,上去理论,那些军士二话不说抡起鞭子就抽,把人抽得浑身是血,躺在地上直打滚。
贺敬元早就派人盯着他们了,一看他们动手打人,手下的人立马冲上去,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几个闹事的军士按倒在地,拿绳子捆了手脚,直接押回了大牢。
这时候魏宣正窝在蓟州府里喝酒,怀里搂着个唱曲儿的姑娘。
他正美着呢,手下的亲兵慌慌张张跑进来报信:“公子,不好了!咱们的人在街上被贺敬元的人抓了,全关进大牢了!”
魏宣一听,火气踏地就上来了,手里的酒杯往地上一摔,啪的一声碎了一地。
只见他一把推开怀里的姑娘,站起来就往外走,走的时候还一脚把凳子给踹翻了,“贺敬元!你他妈好大的胆子!连本公子的人都敢抓?”
魏宣带着一队亲兵,气冲冲地直奔蓟州府衙门。
到了门口,他也没客气,让人一脚就把大门踹开了,门板都给踹裂了。
贺敬元正坐在大堂上批公文,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他一眼,不紧不慢地把笔放下,“魏公子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贺敬元,你竟然敢抓我的人?”
“你的人在街上强征粮食,还动手打伤了百姓,按律法就该抓。”
魏宣一听就火了,冷笑了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灿灿的令牌,啪的一声拍在桌上,指着贺敬元的鼻子说:“你看清楚了!这是西北节度使的令牌!我爹说了,蓟州这边所有的军务都由本公子来调度!你算个什么东西?也敢
拦我?”
......”贺敬元看了一眼那块令牌,却是没吭声。
魏宣看贺敬元不说话,更来劲了,指着他的鼻子就骂:“贺敬元,我告诉你,跟你三天之内给我征齐十万石粮食!少一粒,我就要你的命!你以为你是个蓟州牧就了不起了?我爹要捏死你,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!”
说完魏宣也不等贺敬元回话,一挥手,身后的亲兵就冲上去了,把贺敬元从椅子上拽起来,五花大绑就给捆了个结实,直接推进了大牢里。
贺敬元手下的人听说将军被抓了,一个个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团团转。
有人说要冲进牢房把人抢出来,有人说要去找魏宣讲理,闹哄哄的乱成了一锅粥。
贺敬元在牢房里坐了一整夜,一句话都没说。
等到第二天天亮了,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稻草,对看守的士兵说:“去,把李怀安叫来见我。”
“是!大人。”
李怀安来了,隔着栅栏看着自己师父,眼圈都红了,“师父,您说怎么办吧?兄弟们都在外面等着呢,只要您一句话,我们立马冲进去把您救出来。”
贺敬元摇了摇头,“怀安,你回去告诉兄弟们,今晚三更,动手。”
李怀安愣了一下,“师父,您的意思是......”
贺敬元冷笑了一声说:“魏宣那个草包,以为把我关起来他就能为所欲为了?他忘了一件事,这蓟州的三万大军,听的是我贺敬元的令,可不是他那块破令牌。”
“是!师父。”
当天晚上三更,李怀安带着一队精兵,悄无声息地摸进了牢房,一刀就把看守给砍了,把贺敬元救了出来。
贺敬元出来以后立马换上一身铠甲,提上刀,直奔魏宣住的地方。
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