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赵素影(4/6)
春的老巢鹰嘴崖离我们防区不到五十里。何辅堂这是......杀鸡儆猴啊!”胡前宽额头渗出冷汗。
他想起上月收到的情报......
何辅堂的部队已换装德式装备,还配备了重炮。
真要硬碰硬......
“传令下去,”他突然泄了气,“加强潼关防御,没有我的手令,谁也不许挑衅风雷镇驻军。”
待众人退下,胡前宽从暗格取出一封密信,是戴笠的亲笔:“暂勿动何,另有安排。”
八个字让他既安心又不甘,只能对着风雷镇方向咬牙切齿。
鹰嘴崖上,硝烟弥漫。
王三春的匪寨已成一片火海,残匪四散逃窜。
苏宁手持望远镜站在制高点,冷静观察战场态势。
“报告师座!东面出口已封死,王三春带着十几个亲信退守后山山洞!”通讯兵飞奔来报。
苏宁摘下白手套,从腰间抽出佩刀:“告诉黑娃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山洞前,最后的匪徒负隅顽抗。
王三春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,此刻却狼狈不堪,左臂中弹,用布条草草包扎着。
“何辅堂!老子跟你无冤无仇,何必赶尽杀绝!”他嘶吼着,声音在山谷间回荡。
苏宁缓步上前,士兵们自动让开一条路:“无冤无仇?两年前我爹被杀,你敢说与你无关?”
王三春瞳孔一缩:“那是刘庆福和唐老爷指使!我只是拿钱办事!”
“拿钱办事?”苏宁冷笑,刀尖划过岩石,进出点点火星,“那我今天也是拿钱办事??拿你的脑袋,祭我父亲在天之灵!”
突然,王三春从怀中掏出手枪!
电光火石间,苏宁侧身一闪,子弹擦过耳际。
他箭步上前,刀光如匹练划过,王三春持枪的右手腕而断!
“啊......”
惨叫声中,苏宁一脚将匪首踹倒,军靴踩住其咽喉:“这一刀,为我父亲。”
刀光再闪,王三春左耳飞落。
“这一刀,为被你杀害的老百姓。”
当苏宁提着血淋淋的人头走出山洞时,残阳如血。
士兵们肃然敬礼,无人敢直视师长冰冷的眼神。
三日后,何家祖坟前。
苏宁将王三春的首级摆在父母碑前,斟满三杯白酒。
“爹,娘,这是第一个。”他仰头饮尽烈酒,喉结滚动,“剩下的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风雷镇与潼关交界处,一场规模空前的军事演习正在进行。
胡前宽站在观察台上,脸色铁青地看着眼前这一幕......
十二门德式75mm山炮齐射,远处标靶区瞬间化为火海;紧接着三个骑兵连呈楔形阵冲锋,马刀在阳光下寒光凛凛;最后是步兵突击演练,士兵们交替掩护前进,战术动作干净利落,完全不输中央军嫡系。
“胡先生,见笑了。”苏宁一身笔挺戎装,微笑着递过望远镜,“新兵训练不足,还请多多指教。”
胡前宽强挤笑容:“何师长过谦了。这等精兵,放在全国都是......都是数一数二。”
他额头渗出细密汗珠,暗自庆幸没有贸然动手。
演习结束后的宴会上,苏宁举杯高声道:“今日有幸请到胡师长莅临指导,风雷镇全体将士倍感荣幸!为表敬意,特备薄礼一份。'
侍从捧上一个红木匣子。
胡前宽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