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3章 白月魁的坚持(1/4)
在碎星带着江炎品尝龙骨村美食的时候。龙骨村议事堂内,主位上,白月魁安静地坐着。
她刚刚已经将江炎的来历,以及江炎能够帮助龙骨村的人离开这个世界的事情,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长老会的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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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星岛的名字听起来凶险,实则是一座被巨大环形珊瑚礁半包围的孤岛,中央火山口早已熄灭,只余下温热的岩浆湖在地底缓缓涌动,蒸腾起氤氲白雾,裹着硫磺与海盐的气息,在岛上形成常年不散的薄纱。岛屿边缘的黑色玄武岩峭壁上,藤壶密布,海鸟盘旋,而真正令人心悸的,是那些嵌在岩缝间、尚未冷却的炮弹残骸——有的炸开一半,露出锈蚀的引信;有的深陷进岩层,只余焦黑弹尾;还有的干脆被藤蔓缠绕,成了海鸥筑巢的支架。这岛不是战场,而是坟场,是无数海贼与海军在此交锋后,被潮水冲刷、被时间掩埋的沉默证人。
羽毛无声滑入云层下方,穿过最后一道翻滚的积雨云,视野骤然开阔。神乐指尖微调,那片巨羽便如受无形丝线牵引,轻巧掠过礁盘上空,悬停于碎星岛东侧一处天然避风港上方。下方,一艘船正静静泊在浅湾里——不是传说中那艘裂开大地、震碎星辰的“白鲸号”,而是一艘通体漆黑、船首雕着闭目巨熊头颅的改装帆船,船身覆满暗银色鳞甲般的装甲板,甲板上不见旗杆,唯有一根粗壮桅杆顶端悬着一盏常明不灭的赤红油灯,灯火摇曳,映得整片海水都泛着铁锈般的光泽。
“来了。”神乐低声说。
话音未落,船舱甲板猛地掀开,十几道身影鱼贯而出,有老有少,有高有矮,却个个腰挎长刀、肩扛火铳,衣摆翻飞间露出手臂上狰狞的旧疤与新纹。最前走出的,是个穿墨绿厚绒斗篷的男人,斗篷兜帽压得很低,遮住大半张脸,只露出线条刚硬的下颌与一道斜贯左颊的旧伤疤。他手中拎着一柄刃宽如臂、通体乌沉的斩马刀,刀鞘上缠着暗红绷带,末端垂落几缕干涸发黑的血渍。
“暴鲤?”他开口,声音低哑,像砂石碾过生铁,“阿克亨没说你会来,可没说你带了三个……‘厨子’。”
江炎落地时足尖轻点水面,未激起一丝涟漪。他身后三人亦步亦趋,神乐抱臂而立,李超指尖捻着一枚刚剥开的海葡萄,汁液晶莹;八云则蹲下身,指尖拨弄着岸边一块被海浪打磨圆润的黑曜石,似在估量其硬度与火候。
“阿克亨没提报酬的事?”江炎问,语气平淡,仿佛只是来讨一杯茶。
斗篷男人嗤笑一声,转身朝船舱走去:“老爹在熔炉舱。跟我来。但丑话说前头——若你拿不出能让老爹点头的东西,这岛就是你最后一顿饭的地儿。”
他未回头,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咔嚓”。
李超将最后一粒海葡萄丢进嘴里,舌尖抵住上颚,轻轻一碾,甜酸爆开,汁水沁凉。“啧,这破船的木头味儿,比泡了三年咸鱼的腌菜缸还冲。”
八云头也不抬:“不是船板太潮,霉菌孢子混进空气了。得熏三天艾草加海葵粉,再晒七日烈阳。”
神乐耸肩:“反正咱们又不吃他们的饭。”
四人跟上。斗篷男人脚步一顿,肩头微不可察地绷紧半分,随即迈步更急,领着他们穿过甲板下错综复杂的舷梯与舱门,一路向下,温度越来越高,空气越来越稠,硫磺味浓得几乎能舔出苦涩。最终,一扇厚重青铜门轰然洞开,热浪扑面而来,仿佛撞进火山腹中。
熔炉舱并非寻常锅炉房。它是一座穹顶高达三十米的天然溶洞改造而成,洞壁镶嵌着数百颗荧光贝母,幽蓝微光下,可见地面铺着厚厚一层冷却后的玄武岩浆,表面龟裂如蛛网,缝隙中仍透出暗红微光。洞中央,一座由整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