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9章 初见白月魁(2/3)
迅速覆盖愈合，“真正麻烦的，是你背后那个写下‘历史’的人。”话音未落，长廊尽头传来沉重脚步声。夏姆洛克圣浑身浴血，右臂软塌塌垂在身侧，显然已被龙息先前一脚彻底废掉关节。但他左手紧握西洋剑，剑尖直指龙息，剑刃上缠绕着漆黑闪电——那是将武装色霸气与某种禁忌祷词糅合后的产物，剑锋所过之处，空气扭曲如热浪蒸腾。
“你毁了他！”夏姆洛克圣嘶吼，声音因剧痛而变调，“你竟敢……亵渎神之骑士团的永生之柱！”
龙息缓缓转身，龙首低垂，目光扫过夏姆洛克圣颤抖的剑尖，又落回冰晶上。“永生？”他嗤笑一声，龙爪轻轻叩击冰面，发出空洞回响，“不过是把尸体钉在时间轴上的标本罢了。你们供奉的那位‘伊姆大人’，才是真正的活化石——把自己腌在历史里，靠篡改他人记忆续命。”
夏姆洛克圣浑身一震，瞳孔骤缩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……”
“因为你们每次祈祷，都在向同一个坐标献祭。”龙息抬起龙爪，指向盘古城最深处那座终年笼罩在灰雾中的尖塔，“塔顶的钟，从来不会走。它只在‘被需要时’才滴答一声——比如，当某位七老星濒死，需要被‘重新写入历史’的时候。”
夏姆洛克圣如遭雷击，踉跄后退半步。他忽然想起三年前，托普曼·沃丘利圣在一次暗杀中重伤垂死，次日却完好无损出现在会议上，而所有关于他重伤的记忆……都模糊了，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伤口形状。
“现在，轮到你了。”龙息龙首猛然转向夏姆洛克圣，十字瞳孔金芒暴涨，“想不想知道，当你倒下的那一刻，‘历史’会怎么描摹你的结局？是英勇战死？还是临阵脱逃？抑或……根本无人记得你曾来过？”
夏姆洛克圣握剑的手青筋暴起，喉结上下滚动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他忽然意识到，眼前这怪物撕开的不仅是他们的肉体，更是整个盘古城赖以生存的信仰基石——那套由谎言编织、以恐惧加固、靠遗忘维系的“神圣历史”。
就在此时，冰晶内部，伊赞巴隆·V·纳斯寿郎圣闭上了眼。
再睁开时，瞳孔已变成两团缓慢旋转的灰雾。他抬起被冰封的右手，食指艰难地、一寸寸地抬起，指向龙息眉心。
没有言语，没有咒文。
只有一道无形涟漪自指尖扩散。
龙息龙首猛地一偏——一道近乎透明的波纹擦着左耳掠过，所过之处，长廊石壁无声湮灭，连灰尘都不曾扬起。那不是物理攻击，而是“概念抹除”：被波纹扫过的空间，直接从“存在”名录中被划去。
“哦？”龙息龙爪抚过耳后，鳞片缝隙间渗出一缕淡金色血液，“连‘概念’都能编辑？难怪你们敢自称神之骑士团。”
他不再废话，龙爪虚握，银白火球再度凝聚，却不再是防御姿态。这一次，火球中心浮现出一枚微型魔法阵——与先前融合血肉的阵图同源，却多出十二道逆向符文。阵图旋转，无数细小的银色文字如游鱼般从中逸散，悬浮于龙息周身，每一个字都闪烁着微光，赫然是盘古城历代七老星的真名、生辰、死亡记录、甚至幼年乳名……
“你抹除我的存在？”龙息龙首咧开，獠牙森然，“那我就把你们的‘历史’，一锅端了。”
银色文字骤然暴涨，汇成洪流，尽数涌入冰晶！
冰晶内部，伊赞巴隆·V·纳斯寿郎圣瞳孔灰雾疯狂旋转，试图拦截。但那些文字并非攻击，而是“真相”——被刻意遗忘的真相：某位七老星曾是奴隶贩子；某位圣人年轻时亲手溺死过自己的孪生兄弟；还有更多……关于他们如何用“神之恩赐”掩盖罪行的铁证。
冰晶表面，幽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