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邀请!(2/3)
还要搅一池浑水!”她指尖猛叩桌面,三声短促如更鼓,“她故意让断刃现世,就是要逼婠婠现身——若婠婠不亲自赴江陵查验,便坐实她畏惧石之轩遗脉;若她去了,便等于承认自己与石之轩余孽仍有牵扯,慈航静斋的‘除魔檄文’明日就能贴满洛阳朱雀门!”石青璇微微颔首:“所以她赌的不是婠婠的贪,而是婠婠的傲。”
岳缺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青砖:“那你们现在……是要去江陵?”
“不。”白清儿摘下左手小指一枚素银指环,轻轻推至石青璇面前,“我要你替我做一件事。”她目光灼灼,“你带这枚指环,去见补天阁‘影子刺客’。告诉他,白清儿愿以《姹女大法》全本为质,换他三日之内,不得踏出江陵城十里。”
石青璇未接指环,只盯着她眼睛:“你不怕我拿了指环,转身便将你卖予婠婠?”
白清儿迎着那视线,嘴角缓缓扬起,乌青未褪的眼尾竟泛出几分妖冶:“你若卖我,便等于告诉天下人——石青璇与阴癸派勾结,古墓派千载清誉,毁于一旦。而岳缺大师……”她侧首看向岳缺,笑意更深,“你既是了缘法师,又与石姑娘同坐一席,若我明日横尸客栈,第一个被慈航静斋追杀的,怕是你这颗锃亮光头。”
岳缺默然。他忽然想起王重阳临终前那句叹息:“武学之道,贵在守心。可人心最是难测,有时连自己都不信自己。”
石青璇终于伸手,拈起指环。银环在她指尖微颤,映着窗外斜照进来的夕光,竟似一弯将坠未坠的残月。
“成交。”她嗓音清冷如初,“但有个条件——你需随我同行。”
白清儿笑意微敛:“为何?”
“因你太聪明。”石青璇指尖轻抚指环内壁一道极细的刻痕,“聪明人总爱算计,可算计太过,便容易漏掉最简单的答案。”她抬眸,目光如冰锥刺入白清儿眼底,“比如——白大棠若真想借刀杀人,为何不直接联络慈航静斋?为何偏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,把阴癸派、补天阁、古墓派全拖下水?她真正的目的,从来不是杀婠婠……而是杀你。”
白清儿脸色霎时惨白。
岳缺心头一跳——白大棠要杀白清儿?可原著中白清儿分明活到了最后!难道……莫非自己记忆有误?还是说,这个世界的轨迹,早已在穿越那一刻就悄然偏移?
石青璇却已起身,斗笠轻纱重新覆上脸庞,只余一双沉静眸子露在外:“酉鸡传讯,今夜子时,江陵西市‘醉仙楼’后巷,有艘画舫泊岸。船头挂一盏琉璃灯,灯罩绘半朵墨莲——那是白大棠生前最爱的纹样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岳缺,“缺哥哥,你若不信,今夜可随我们去看看。”
岳缺张了张嘴,终究没说出“我从不叫缺哥哥”这句话。他忽然觉得,自己这具躯壳里的灵魂,正被一股无形之力拽向某个深不见底的漩涡。古墓派?了缘法师?甚至他自以为牢不可破的“原著记忆”……此刻都像一张薄纸,被现实的风一吹,便簌簌发抖。
白清儿默默拾起斗笠,指尖抚过轻纱边缘金线绣的莲花纹——那纹路与画舫灯罩上的墨莲,分毫不差。她垂眸低语,声音轻得几乎被窗外渐起的晚风吞没:“原来……她连死,都要在我心上钉一颗钉子。”
暮色四合,客栈檐角铜铃叮咚作响。岳缺望着两人并肩走向楼梯的背影,忽然想起昨夜在古墓秘卷中读到的一句批注:“天魔策者,非魔非道,乃人心映照之镜。照见善者愈善,照见恶者愈恶,照见疑者……万念俱灰。”
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头顶,苦笑无声。
夜风穿堂而过,卷起桌上未动的素菜——一碟清炒竹笋,一根嫩茎斜斜探出盘沿,断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