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我天生神力啊(月初求月票)!(3/3)
,发出凄厉尖啸!“糟了!”婠婠终于撕下伪装,声音冷厉如冰,“你们毁了阵眼封印!玄阴之气要倒灌了!”
话音未落,石阶尽头轰然塌陷,露出下方巨大地窟。窟中悬浮着九具水晶棺,棺内女子皆着素白衣裙,面容沉静如睡,额心却嵌着一枚血色玉珏。最中央那具棺椁盖板掀开一角,露出半截苍白手腕——腕内侧赫然刺着墨色“棠”字!
白大棠!
岳缺一步跨至窟边,僧袍翻飞如鹤翼。他俯身探手,指尖即将触及棺沿时,石青璇忽地掷出手中匕首,匕首钉入棺盖缝隙,发出金铁交鸣之声。紧接着,她袖中射出三道银丝,缠住岳缺手腕猛地一拽!
“别碰!”她声音斩钉截铁,“棺中是活人,是傀儡!玄阴大阵以她们为‘阴枢’,若触碰棺椁,九阴反噬,你我顷刻化为脓血!”
婠婠瘫坐在地,看着自己袖中玉珏彻底碎裂,化作齑粉簌簌落下。她终于明白——这对兄妹根本不是莽夫,而是早将她所有底牌尽数看透。她自以为在棋局中执子,却不知自己才是被摆上棋盘的那枚弃子。
地窟深处,九具水晶棺同时亮起血光,棺内女子眼睑缓缓掀开,露出九双空洞漆黑的眼瞳。她们齐齐望向石阶上的三人,唇角向上弯起,弧度完全一致,如同被同一根丝线牵引的傀儡。
石青璇摘下斗笠,任长发如瀑倾泻。她指尖抹过唇角,沾上一抹不知何时点上的朱砂,随即抬手,在空中疾书三字——
“巳、蛇、令。”
朱砂字迹悬于半空,灼灼燃烧,映得她眉目如画,亦如刀锋。
岳缺合十而立,僧袍无风自动。他望着那九双空洞眼瞳,声音平静无波:“阿弥陀佛。既已见鬼,不如……超度。”
话音落,他广袖猛然挥出!袖中竟甩出九道金线,每道金线末端缀着一枚青玉莲子——正是古墓派“玉蜂针”的改良版,莲子爆开,金线如活蛇般钻入九具水晶棺缝隙。刹那间,棺内血光暴涨,却非凶戾,而是化作九朵青莲虚影,在棺盖上缓缓旋转。
婠婠死死盯着那青莲,失声喃喃:“……古墓派?!”
石青璇轻笑,指尖青光一闪,袖中滑出一管碧玉箫。箫声未起,先有清越鸟鸣自她袖中飞出,竟是九只青羽小鸟,振翅扑向水晶棺。鸟喙衔住金线,衔住青莲,衔住那九双空洞眼瞳——
“唳——!”
九声清唳划破阴霾,水晶棺轰然炸裂!无数青莲瓣如雪纷飞,裹住棺中女子,将她们化作点点莹光,汇入地窟穹顶——那里,一幅巨大星图正徐徐展开,二十八宿光芒流转,其中“巳”位星辉最盛,如一轮青月,静静俯视人间。
婠婠跪在碎玉之中,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玄阴大阵,在青莲与星辉中无声消融。她忽然想起白大棠被剜眼那夜,曾对她嘶吼:“婠婠,你以为天魔策写的是杀人之术?错了!写的是……如何被杀!”
风过地窟,卷起青莲残瓣。石青璇拾起一片花瓣,置于掌心。花瓣上,隐约浮现出一行细小篆文:
“诸天万界,因果如链。汝今所缚,皆是昨日所结。”
岳缺垂眸,看着自己僧袍袖口一道新鲜血痕——那是方才甩出金线时,被玄阴之气反噬所伤。他轻轻拭去血迹,血珠滴落,在青石阶上洇开一朵暗红莲花。
远处,更鼓声再响。
戌时四刻。
醉红楼顶,一只青羽小鸟掠过檐角,爪中叼着半枚破碎的“癸”字玉珏,向着终南山方向,振翅而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