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1章 但丁：怎么还有人把我家狗配了？！(1/4)
肯特农场的清晨从鸡叫开始。准确来说，从一只红冠母鸡踩在朱庇特脸上开始。
“唔——！”
男人从谷仓二楼的干草堆里弹射而起，母鸡被他的动静吓得扑棱着翅膀跌下草堆，不满地绕着他的靴子...
蝙蝠侠的披风在晨风里翻涌如墨云，边缘被朝阳镀上一层极薄的金边，却丝毫没能软化他声音里的冷硬。他左手仍扣着达米安的肩甲，合金装甲在指腹下发出细微的、近乎悲鸣的形变声——那不是支撑，是禁锢；不是救援，是截断。
米安的拳头悬停在半空，指节还残留着欧米茄电弧灼烧空气时留下的焦痕，拳风掀动的泥浪尚未落定，便被白披风无声压住。他没收回手，也没再向前一寸。只是静静看着蝙蝠侠的侧脸，那张被战损面具遮去大半、只露出紧绷下颌与一道斜贯颧骨旧疤的脸。二十年前，这道疤是他在哥谭雨夜里为救一个被黑帮围困的小女孩留下的；十年前，在天启星母舰的反应堆核心舱内，这道疤又被达克赛德的欧米茄射线重新炙烤过一次，深红如烙印。
“你早知道他会来。”米安的声音很轻，像麦穗折断前最后一丝纤维的震颤，“你锁住瞭望塔，调走正义联盟主力……不是为了防他，是为了等他。”
蝙蝠侠没答。他缓缓松开达米安的肩甲，任由那具失去所有能源的残破战甲踉跄半步，单膝再度沉入泥中。然后他抬起右手，食指与中指并拢，轻轻按在自己左眼下方——那里本该有夜视仪的接口，此刻却嵌着一枚不起眼的黑色晶体，正随着他心跳频率微微明灭。
“录像带不是伪造的。”他说。
米安的呼吸顿住。
“是剪辑，不是合成。”蝙蝠侠终于转过头，灰蓝色的眼睛直刺进米安瞳孔深处，“时间流裂隙的波纹频率、原子战斧碎片的晶格畸变率、超人胸腔穿刺伤的组织碳化层级……全经得起量子回溯校验。每一帧，都是真实发生的‘过去’。”
风忽然停了。
连麦浪也凝滞了一瞬。仿佛整个堪萨斯平原屏住了呼吸，只为听清这句话的余震。
米安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掌心攥着的艾哲红石突然变得滚烫——不是阳光的暖，而是某种更幽邃的灼痛，像有人把记忆的碎片碾成齑粉，再倒进他血管里。
“你……”他哑声道，“你亲眼见过？”
“我站在时间锚点之外。”蝙蝠侠的声音没有起伏，却比任何咆哮更沉重，“我看见你举起战斧，看见你撕开裂缝，看见你跪在废墟里喊‘请回来’……也看见你握住父亲的手腕，把那柄断斧的刃尖，抵在他脊椎第三节突起的位置。”
米安猛地闭眼。
不是因为痛，而是因为画面自动浮现——不是录像里的模糊影像，而是他自己指尖触到父亲颈后突起骨节的触感，是超人低头时睫毛投下的阴影，是达克赛德在旗舰深处发出的、带着笑意的叹息：“终于……你选择了王座，而非摇篮。”
“可那不是我！”米安睁眼，金纹在虹膜中疯长，“那不是这个宇宙的我！那是……那是另一个我！一个被欧米茄彻底吞噬、被绝望腌透的赝品！”
“赝品？”蝙蝠侠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，像刀锋刮过冰面，“那具尸体穿着你的战甲，用着你的力量，喊着你的名字。当它说‘请回来’时，它的恐惧是真的；当它握紧断斧时，它的绝望也是真的。米安，真相从不区分宇宙——它只认因果。”
远处传来引擎嘶鸣。
露易丝的丰田拐过农场主干道，轮胎碾过碎石与焦土，溅起的泥点甩在车窗上，像干涸的血渍。她没减速，径直冲向战场边缘，车门被推开时撞在输电塔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