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5章 洋溢着快活氛围的军列(1/3)
直到被身后的寒武士兵五花大绑,然后押送到伴随装甲部队一起开过来的卡车上面时,那个黑鹰军官脸上都是一副浑浑噩噩的表情,大脑几乎一片空白。任凭他怎么想,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先前还是黑鹰装甲部队的士...
弗里德里希上将猛地从行军椅上弹起,震得桌面上的战术地图哗啦掀开一角,铅笔滚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磕碰声。他没听见那声音——耳朵里只剩下一种低频嗡鸣,像远古巨兽在颅骨内翻身,又似地壳深处岩浆奔涌前的窒息预兆。他一把抓过望远镜,手背青筋虬结,指节泛白,镜头却因剧烈颤抖而根本无法对焦。窗外,夜色正被撕开一道猩红裂口。
不是炮火。
是某种比炮火更原始、更蛮横的东西。
“报告!第七装甲师前沿观察哨……全……全失联!”通讯兵嘶哑的声音卡在喉头,话筒里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扭曲音,紧接着是沉闷的爆响,仿佛整条电话线都被高温熔断了。
弗里德里希没理他。他死死盯着南方天际——那里本该是顿河平静的墨色剪影,此刻却浮起两道灼目的赤金色光柱,如神祇刺向人间的双矛,斜贯长空。光柱所指之处,大地无声凹陷,尘烟尚未腾起,便已被无形的热浪碾成灰烬。紧接着,第二波震波才轰然撞来。指挥部顶棚的吊灯疯狂摇晃,玻璃窗蛛网般炸裂,碎屑簌簌落下,像一场冰冷的雪。
“铁巢重炮……”他嘴唇翕动,吐出四个字,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锈铁,“……克里格那老狗,他真敢用?!”
没人回答。帐篷里所有军官都僵在原地,有人下意识捂住耳朵,有人徒劳地伸手去扶倾倒的沙盘,更多人只是呆滞地望着南方——那两道光柱并未熄灭,反而在缓慢旋转,光晕边缘竟浮现出幽蓝的电弧,噼啪作响,仿佛整片夜空都在其引力下微微扭曲。这不是炮击,这是审判的序曲。
三十七秒后,第一枚炮弹落地。
没有预想中震耳欲聋的爆炸,只有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“噗”,像是巨锤砸进凝固的沥青。紧接着,以落点为中心,半径三百米内的所有事物——装甲车、散兵坑、临时指挥所、甚至来不及撤退的步兵——瞬间塌陷、熔融、汽化。地面并非炸开,而是向内坍缩,形成一个光滑如黑曜石的深坑,边缘流淌着暗红色的岩浆状物质,蒸腾的热气扭曲了光线,连月光都为之偏折。坑底静得可怕,连一丝烟尘都不曾扬起。
“那……那不是物理法则!”一名年轻的参谋失声尖叫,手指神经质地抠进掌心,“动能……不可能有这种效果!这违背了所有已知的……”
“闭嘴!”弗里德里希暴喝,唾沫星子溅在对方惨白的脸上。他抓起桌上那张被震歪的作战图,手指狠狠戳向小桥方向,“立刻!给我接通埃瓦尔德!告诉他,寒武人的底牌不是‘铁巢’!不是什么泰坦军团!是能重构空间结构的轨道级定向能武器!他再不动手,我的装甲师就全他妈变成地上的琉璃渣了!”
电话接通的忙音尖锐得刺耳。弗里德里希的手指在拨号盘上狂按,指甲劈裂也浑然不觉。听筒里终于传来埃瓦尔德大将低沉、平稳,甚至带着一丝倦怠的嗓音:“……弗里德里希?你那边的动静,我隔着三百公里都听到了。很壮观,不是吗?”
“壮观?!”弗里德里希几乎要把话筒捏爆,“我的第七装甲师前锋营已经蒸发了!整个桥头堡防御体系正在被逐段抹除!那玩意儿每五分钟就能齐射一次,而你的午夜寒鸦还在二百公里外装死!”
“哦?”埃瓦尔德的声音里毫无波澜,反而透出一丝饶有兴味的笑意,“蒸发?那可真遗憾。不过弗里德里希,你有没有注意到,那两道光柱的落点,恰好避开了你们刚刚占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