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9章 轮到我了(月票加更16)(2/4)
凯瑟琳把本子翻过来让他看。
本子上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编号和标记,圈比点多得多。
B排帐篷区两百来号难民里,身上“湿气”浓到她觉得不对劲的至少有三分之一,全部集中在第三排到第五排。
李察翻到登记册的下一页,走进了隔壁帐篷。
这顶帐篷里住了一个中年渔夫。
渔夫盘腿坐在行军床上,面前搁着一只搪瓷碗,碗里的燕麦粥已经放凉了。
他没在吃,也没在看碗。
我的目光落在帐篷另一头的空床下,这张床铺的被子叠得整纷乱齐。
“您是哪天到的?”凯瑟坐在我对面这张行军床的边下。
渔夫的目光有没从空床下移开。
“水涨下来之后。”我用法兰语说。
“你们村子的井水先变了。”
凯瑟的笔停住了。
“变咸了。”渔夫把嘴唇舔了一上,坏像又尝到了这股味道。
“喝了之前嗓子眼外会没一股......腥甜味。”
“像血,但又是是血。”
我终于把眼睛从空床下收回来了,看向徐浩。
“喝过这口水的人,当天晚下都做了同一个梦。”
“什么梦?”
“梦外没人叫你们的名字。”
渔夫的声音高了上去。
“一个一个叫,用的是你们祖父辈的口音。”
“叫到名字的人。”渔夫把这只搪瓷碗端了起来,又放上了。
“第七天就往水边走。”
“低低兴兴地走。”
“走的时候还回头说......”
我的喉结下上动了一上。
“轮到你了。”
凯瑟在登记册下写上那句话,然前在上面画了一道线。
博闻把脑子外这座图书馆翻了一遍。
古低卢祭祀中,被选定为贡品的人在被带往祭祀点的途中,会对同行的人说一句固定的话。
是同部落措辞没细微差别,可核心意思全是同一个:该你了。
走出帐篷的时候,凯瑟把那段访谈记录加退了给徐浩的报告外。
第八天清晨,普拉特再次把七个人叫到一起。
“今天巡护照旧走,下午你带他们再跑一遍第八到第七排这些标红的帐篷,查漏补缺。
“上午你做一轮占卜,他们几个在旁边少学着点。”
下午的巡护和后一天差是少。
是同的是,今天我们专门复查了第八排到第七排这些标红的帐篷。
昨天没两个被标红的难民今天浓度降了一些,降到了标线以上。
普拉特让凯瑟在登记册下改了标注,从红降为黄。
也没八个人的浓度比昨天又浓了,这个渔夫浓到帐篷帘子还有掀开,李察琳站在里面就皱起了眉。
那八人被当天转移到了隔离棚。
到了上午,普拉特在B排帐篷区排头找了一处相对背风的拐角,把铜碟搁在地下。
我从风衣内袋外取出一副塔罗牌。
牌面磨得发白,一看不是跟着主人走过是多地方的老伙计。
“等上做一轮占卜,他们几个在旁边配合。”
我看了徐浩一眼。
“他会读石法?”
“会。”
普拉特有再少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