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 惜书(1/5)
“你们在角落里搞什么名堂?”韦瑟比馆长也循着讨论声摸了过来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三张塔罗牌,脸上的倦色都淡了些。
学者看到自己能说的东西,总归是要凑上去聊两句的。
“塔罗牌啊。”
韦瑟比馆长从怀里掏出一个软布包:“我年轻的时候也要过这个。”
他把布包摊开,露出里面的一副塔罗牌。
可以看见牌面已经磨得发亮,边角也起毛了。
这说明这牌过去用的很频繁,但却也能看出最近是没在用的。
“说起来,这副牌还有个来路。”
馆长把自己的牌放在了木箱上:
“我导师十来岁的时候,被引路人带去了法兰出差。
那会儿法兰还在闹革命,到处都在砍脑袋。”
不远处的研修生们听到有人讲故事,耳朵也都竖起来了。
“那一年,有一个叫埃特亚的人,本名叫做让·巴蒂斯特·阿利耶特。
他在塞纳河左岸摆了个摊子。”
馆长说着,从牌堆里翻出来了一张,放在台面上:
“这人原来是名理发师,后来还卖过种子,最后靠着给贵妇人占卜发财了。
他给自己起了个笔名,叫‘埃特亚,你们猜他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?”
馆长往后看了一眼,那些研修生们也没人回答。
他只好自说自答:“他把自己的姓氏倒着拼了一遍。
Alliette倒过来就是Etteilla。”
馆长笑的胡子抖了抖:“就这点花活。’
伯恩也被这冷幽默逗笑了。
“不过这人有个本事。”
馆长把手按在旧牌上:“他是世上头一个把塔罗牌从赌桌搬到了占卜台上的人。
在他之前,塔罗就只是用来打牌的。
大革命让贵族一个接着一个的上了断头台,明明命都快没了,却还要在那之前去找埃特亚占卜。”
“占卜什么?占卜自己的脑袋明天还在不在脖子上吗?”李察问。
馆长看了他一眼,没有笑,而是认真的说:
“差不多是这样的,我的导师和我讲,那个时候满大街都在砍头。
只有埃特亚凭借靠着一副牌安安稳稳的坐着。
牌不能救命,但是当人们最害怕的时候,是迫切的需要一个答案的。
即便那个答案是假的,人们也愿意为之付钱。”
这句话有些深意在里面了。
馆长拍了拍那副旧牌:“我导师当时买了这副牌,算是留个纪念。
这副牌跟了他大半辈子,现在又跟了我大半辈子。”
讲完之后他就把牌收起来了,然后看向李察:
“占卜这件事情,它给不了你真相。
它能给你的,是你问题的回音。
你问的越清楚,它回答的就越准。
你问的越含糊,它就只给你一面镜子,让你自己去照。
鬼
李察似有所思:“我明白了馆长。”
馆长摆了摆手:“明白就行,都吃夜宵去吧,别躲在角落里吓唬人了。”
普里查德难得笑了一下。
原本大家还不饿,但经过馆长这么一提醒,肚子都咕咕的叫了起来。
他们往上走去。
偏厅在库房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