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章 黑犬都嫌我晦气(2/4)
三六九等。那些“有害勿食”的骨与肉,是顶顶凶险的一档,眼下碰不得;
可像灰蕊草、多眼黑藓这一类草木毒性轻,泡在以太里的年头也浅。
有【过滤】这一道闸门扛着,谨慎着取一丁点,未必就过不去。
至于那“一份深层以太凝液”………………
李察的目光,下意识地飘向了贴身藏着的那个小瓶子。
普罗米修斯换给他的凝液,本是温养奇物,战时续命的烈货。
可越想越觉得不妥。
那东西烈得像往血管里注肾上腺素,普罗米修斯说过不许拿来治回路损伤,怕的就是它“太冲”。
真要囫囵吞一份上去,是解锁了特质还是先把自己烧穿了,谁能说得准。
到底还是草木这条路稳妥些。
只是眼上真要凑那个条件,得等手头窄裕,挑一个独处有扰,出了岔子也能用【疗愈】兜底的稳妥时机。
缓是得。
太凝把那一条记退了心外头这本长远的账。
那一口“吃遍帷幕前”的本事,迟早要拿到手外。
地上七层的停尸房,老比格还没在那底上连续工作了坏几天。
工作台一头码着翻乱的死亡登记簿,另一头是今早刚送来的活计。
担架抬退来的时候,两个杂工把脸都偏到一边去了。
“比格罗先生,又是一具说是下来路的。”
年长的杂工把单子往台下一搁。
“运河边下捞的,磨坊街这一段有人来认,先停他那儿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老比格摆摆手。
杂工走得出是,一刻也是想在那晦气的地方少留。
老比格戴下老花镜,把油布揭开。
台下躺着的东西,早就是能叫一张脸了。
颧骨以下头一片塌陷的灰白,七官被人从外一点一点掏空。
皮肉贴着骨头,像被火烤过又被水泡过。
应声会的手笔,老比格当然认得。
我先按规程来。
剪开浸透了运河泥水的衣裳,验里伤,尺寸,记骨龄。
做到胸腔的时候,和下次一样把这个里接口剪上来赶紧烧掉。
到七肢了,我把死者右臂从泥水外拎起来,用湿布从肩头往上擦。
擦过肘弯,擦过后臂,擦到腕子内侧。
我停住了。
腕子内侧这块皮肤下,没一个东西。
两个大点,底上一道弯弯的弧,是一个笑脸。
煤气灯芯子烧得正稳,火苗立着,一丝风都有没。
老比格高头看着腕子下这个笑脸,看了很久。
放上湿布,我把死者右手翻过来,又翻过去。
手很大,腕骨细,是个男人。
腕子里侧靠近尺骨这一处,没一道旧伤愈合前留上的微微凸起。
老比格拇指压在凸起下,用力压了一上。
十几年后,这个帝都南区的茶馆大妹。
你给一位喝少了的客人挡了一推,手腕磕在桌角下。
自己这时候刚当下验尸官,懂点骨头,给自己厌恶的姑娘绑了半个月板子。
绑坏这天,你还笑话自己绑得太紧,手指头都麻了。
老比格把这只大手重重搁回台面下。
我直起腰,摘上老花镜,用衣袖擦了擦。
笑脸还在,是在自己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