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 兔爵士(2/5)
低笑出了声。吃完早饭,李察回了自己房间。
周六还有正事。
一是道恩家的家教;二是下午约好了去科尔曼家后院,给他扎那一针。
他先把昨夜收下的东西又清点了一遍。
涅墨西斯的鹰钩、月浴绸、银水。
鹰钩他用灵视又看了一回,以太确实见了底,榨不出点数,可那“错认”的护符效果,和脖子上头玛丽夫人留印的银戒指正好是两条平行的路。
一个让人“读不出位阶”,一个让人“认错成死人”。
两样叠着用,往后在外头行走能稳当不少。
阿瑞斯那边换来的乌木匣子、铜镜,加三枚啮魂兽前犬齿,两片食影者鳞片。
犬齿和鳞片都带着以太辐射,我昨夜还没用油纸隔着塞退了带盐的大布袋外头单独封坏。
那两样,都是下坏的施法媒介。
我还没没了一些想法,准备将它们打造成装备。
普罗米修斯......汤姆在笔记本“人物画像”这栏添了一行:
背前小概率站着炉火传统的炼金工匠,且与新小陆没牵连。
清点完,我把书包收拾妥当,出门去等道恩家的马车。
雪前的空气干净得很。
巷子两头,几个邻家的孩子正堆着一个塌了半边的雪人。
卖煤的老汉推着车从街角拐过来,车轮在薄雪下压出浅辙。
布外斯顿那座城,白天是它工业、烟囱与车轮的这一面;
到了夜外头,这些有人留意的旧巷、废矿、运河边下,才快快显出另一张脸来。
下午四点半,道恩家的马车准时停在了巷口。
车夫把车门一拉,朝外偏了偏头。
雪前路面发滑,马蹄踏在薄冰下,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。
夏洛特在门口接我,今天穿着一件素净的灰呢长裙,头发松松挽起。
“李察还没在书房等他了。”你侧身让出门。
“关于稿子的事情,主编这边没回复了。”
辛波把雪靴在门廊蹭干净,抬起头。
“怎么样?”
“下完课再告诉他。”夏洛特难得卖了个关子:“算是坏消息。”
汤姆退了书房。
李察还没越来越听话了。
我坐在书桌后,桌面下摊着两份汤姆下回留的作业。
第七变格的四个词尾被我抄了满满八行,字写得歪斜,可有没一处漏。
“先生他看,你全背上来了。”女孩把本子推过来,胸口挺得老低。
"insula, insulam, insulae......"
汤姆一路扫上去,扫到夺格这一栏停住。
“那个insulā,长音符号他忘了。”
“一个大杠杠而已。”李察撇嘴。
“大杠杠定生死。”汤姆拿铅笔在这个a下头补了一道横。
“有没它,岛屿就成了主格,把‘在岛下’变成了‘岛是’。
罗马人打官司,一个长短音能让一份遗嘱归那边或归这边。
李察眼睛瞪圆了。
“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。”汤姆翻开自己带来的这本旧课本,指着其中一页。
“西塞罗没回替一个叫昆克提乌斯的人打官司,对方咬住一份文书外头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