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9,再流鼻血(2/2)
忌日,你记得买几斤酱牛肉给我祭奠一番。”“当然,鸡腿同猪肘子也是不能少的。若是能每年都给我带一些新奇的零嘴儿便更好了。”
“对了,还有那凡间的话本子,你记得多给我烧些。做了鬼,难免孤寂难当,少不得还得靠凡间的话本子解解闷。”
“说不定还能同一个甚是有名的话本子,叫什么“聊斋志异”的说得一般,来个人鬼情未。”
一想到这,我心底又好受了几分。
若真同“聊斋志异”说得那般,做了鬼也有人陪,也是不错的。
我说完“遗言”半晌,无极都未有动静,就连美艳病秧子都未曾发出半点声音。
我在心底一阵纳闷。
莫不是,我身后事交待的太多了,无极怕麻烦不肯应?
亦或是,他觉着我平日里花他银两花得太多了,我“去世”了还得继续花他银两,他有些愤愤不平?
罢了,罢了。
横竖我都即将要离世,留着钱财这些个身外之物做甚。
我咬了咬牙,肉疼的从袖袋里掏出在申睴那坑来的钱袋子。那个,我都还没有兜够几天的钱袋子。
一股脑地全塞给无极。
“给你,给你,都给你罢。”
“申睴这钱袋子里可有足足好几万两的金票子同银票子。还有好几千两的金元宝。”
“怎么着也够给我买祭品一段时日了。”
“再不济,只给我买一群小鸡,养在山洞中,再烧些话本子给我,也是够了的。”
我的手举得酸痛难当了,无极都没有半点动静。
我正打算破罐子破摔地将手收回来时,无极突然便伸手,将申睴那个钱袋子接了过去。
然后笑得甚是“风骚”:“还有力气这般中气十足的说话,想来应当还能蹦哒些时日。”
什么叫蹦哒些时日?怎么就是蹦哒了?
我正要同无极好好掰扯一番,却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无极话里的意思。
我瞬间欣喜若狂地低头望向无极:“你是说我并无大碍?”
许是因着我的动作太勐了些,堪堪止住的鼻血,这下留得更是欢快了。
那消声了半晌的美艳病秧子,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一般。
突然哈哈大笑起来,边笑还边捂住胸口低低呼痛。
那场景怎么瞧,怎么滑稽诡异。
不过,我此时根本无暇深究,他那场面究竟是滑稽多一些,还是诡异多一些。
我只定定地望着无极,想要从他的眼底寻一个答桉。
无极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,从袖袋里掏出一方雪白的帕子,帕子上隐约还沾染着同无极身上一般冷冽的清香。
无极将帕子轻轻捂住我的鼻尖,示意我重新抬头。
这才甚是温柔地开口:“你的确并无大碍。”
“不过是因着,嗯,天气有些燥热才流了鼻血。”
我狐疑地瞥了一眼笑得有些诡异的无极。
“当真不是因着我时日无多了?”
无极一脸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