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4：冰火道心！上古龙神现（任性加更）(3/4)
线，死死盯着他手背上未干的润肤霜。林砚与它对视三秒，猫突然炸毛，弓背跃下台阶，消失在墙根阴影里。回到车旁，他拉开车门。苏晚正低头看手机，屏幕光映在她脸上，忽明忽暗。他坐进驾驶座，发动车子，缓缓汇入车流。梧桐路两侧楼房飞速后退，斑驳砖墙像一卷褪色胶片。路过第七栋楼时，林砚眼角余光扫见三楼窗户——窗帘缝隙里，一只眼睛正朝外窥视。那只眼睛没有瞳孔，整个眼白浑浊泛黄，布满蛛网状血丝。他猛地偏头，再看时，窗帘已严丝合缝地闭拢，窗玻璃映出他自己的脸，脸色铁青。
“你冷吗？”苏晚忽然问。
他摇头，伸手调高空调温度。暖风呼呼吹着，可后颈却像贴了块冰。手机在口袋里第三次震动。这次是老周，发来一张照片：货柜内部，三只密封铝箱并排摆放，箱体表面蚀刻着繁复纹路，纹路中心嵌着一枚核桃大小的琥珀色晶体。晶体内部，无数细如毫芒的黑点正缓缓游动，像被惊扰的蚁群。
“‘琥珀心’，”老周文字紧跟着跳出，“镇压核心。一旦碎裂，四百枚虫卵会在九十分钟内全部孵化。林砚，听好了——那玩意儿，怕‘断续草’的汁液。但你现在手上，只剩最后一支。”
林砚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。断续草……他昨天刚用最后一支给苏晚熬了安神汤。汤碗底沉淀着淡绿色渣滓，她喝得一滴不剩。
车子驶过梧桐路尽头的岔路口。左侧是回家的路，右侧是通往老工业区的匝道。导航语音再次响起：“检测到异常信号干扰，路线规划中断。建议手动选择目的地。”
林砚没看导航。他盯着前方，右脚缓缓松开油门，又一点点踩下。轮胎碾过路面接缝，发出沉闷的“咯噔”声。后视镜里，苏晚正轻轻抚摸小腹，嘴角弯着，眉目温柔。可就在她抬手的瞬间，林砚清晰看见——她袖口滑落处，腕骨上方三寸，那道银线骤然亮起，灼灼如熔银，刺得他瞳孔一阵收缩。
车速开始提升。
“林砚？”苏晚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你今天有点怪。”
他没回答，只是伸手，悄悄按下了车载音响的开关。音乐没响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电流杂音，随后，一个苍老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：“……别信镜子……别信倒影……她肚子里的……不是胎心……是……‘叩门声’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音响屏幕闪了两下，彻底黑屏。
苏晚眨了眨眼，忽然笑了：“你连收音机都修不好啦？”
林砚喉结滚动，目光死死锁住前方。匝道入口的蓝色指示牌越来越近，上面箭头指向“老工业区”。他余光瞥见副驾座垫上，那枚静默信标正疯狂旋转，十六个圆环全部燃成刺目的赤红，像一颗即将爆裂的心脏。
车子冲上匝道的刹那，林砚右手伸向中控台下方暗格。那里藏着一把黄铜短匕，柄部缠着褪色红绳，刃身刻着“斩妄”二字。他抽出匕首，刀锋在午后阳光下闪过一线寒光。同时，左手悄然松开方向盘，探向苏晚腕侧——那里，银线正随她脉搏明灭，节奏与车载仪表盘上跳动的胎心监测数据，完全一致。
可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，苏晚忽然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她的掌心温软，带着淡淡的栀子香气。她仰起脸，眼睛清澈得像初春解冻的溪水：“我饿了。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好不好？就前面那家……‘梧桐小馆’。”
林砚低头，看见自己那只握着匕首的手，正被她两只手紧紧包住。她无名指内侧，那道银线安静蛰伏，仿佛刚才的灼亮只是幻觉。车载导航屏幕幽幽亮起，自动跳转出一条新路线：“推荐美食：梧桐小馆（距离800米）。特色菜：断续草炖乌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