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1章 我家婉儿怎么会看上卫王呢?(2/4)
手接过竹简,指尖划过封泥上那枚鲜红的“靖”字印,顿了一息,才缓缓拆开。竹简展开,墨迹浓重,李靖亲笔所书,字字如凿:
> **慕容允克,枭獍之徒,不可纵之。命赤水道总管温禾即刻率精骑三千,衔枚疾进,追剿于大非川西口。若遇党项阻截,许以节制之权,便宜行事。此贼不死,终为边患。**
契苾何力听见“慕容允克”四字,耳朵顿时竖了起来。他下意识攥紧了缰绳,指甲陷进皮鞘里,指节泛白。
——慕容允克。
那个在军帐中跳脚狂呼“就是他”的人。
那个一边指着天柱王旗一边唾沫横飞说“本王就要成为吐谷浑新主人”的人。
那个早在战前便暗中遣使赴鄯州,与党项诸部密会三昼夜,只为换取一支“借道之军”的人。
温禾合上竹简,抬眸看向契苾何力,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喂马:“你方才听清了?”
契苾何力点头,喉头微动:“听清了。”
“那你随我去。”
“啊?”
“你跟他打过交道。”温禾垂眸,从马鞍囊中取出一张薄绢地图,指尖点了点大非川西口那处标注着“黑石峡”的位置,“慕容允克若真想活命,必走此处。他熟悉地形,也知党项人的软肋在哪——可他不知道,你比他更熟。”
契苾何力怔住:“我?”
“你十岁那年随你阿父巡边,曾在黑石峡宿营七日,亲手在第三道岩缝里刻下契苾氏狼徽。”温禾抬眼,目光如刃,“他还记得么?”
契苾何力猛地吸了一口气,胸口起伏了一下,随即挺直脊背,声音陡然拔高:“记得!那岩缝底下有暗流,水从地底穿峡而过,马蹄踩上去会空响——那是唯一能藏人的地方!”
温禾嘴角终于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,似赞许,又似考校完毕后的释然:“那就够了。”
他拨转马头,朝苏定方方向扬声道:“苏将军,留五千步卒善后,其余人马,半个时辰内整备完毕,随我西进。”
苏定方早已勒马候命,闻言抱拳,声如洪钟:“末将领命!”
段志玄策马上前,拱手问道:“总管,是否需调党项仆从军协防?”
温禾摇头:“不必。党项人现在心里正打着鼓——一边是吐谷浑旧主,一边是大唐新令,他们不敢轻易站队。若我强征其兵,反倒逼他们倒向慕容允克。不如放他们看,看谁赢,谁输,谁死,谁活。”
段志玄一怔,随即肃容:“末将明白了。”
温禾不再多言,只朝契苾何力伸出手:“地图给我。”
契苾何力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张磨得起了毛边的羊皮地图,双手奉上。那图上墨线歪斜,不少地名是用突厥文标注,还有几处被水渍晕开,却在黑石峡一带画了三个重重的圆圈,圈内写着两个字:“狼喉”。
温禾接过,指尖摩挲着那处墨迹,目光沉静:“狼喉……好名字。”
他将地图折好,重新纳入怀中,忽而想起一事,侧过头问:“对了,你那匹坐骑,今早喂了没有?”
契苾何力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顿时头皮一麻,忙不迭点头:“喂了!刚喂完!草料、豆子、清水,一样没少!”
温禾颔首,神色温和:“那就好。一会儿赶路,它若掉队,你替它跑。”
契苾何力:“……”
他默默咽下一口唾沫,把那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彻底吞回肚子里。
——原来喂马,只是个开头。
大军西进的消息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