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2章 我是义兴郡公,你不能这么对我!(3/5)
一声“哥”,后来他才知道,那竖子是想占便宜叫“兄”,却闹了个笑话。一转眼,已经快八年了。
他收回目光,嘴角那点几不可察的弧度也收了回去。
他摆了摆手,没有再说什么,示意散朝。
百官鱼贯而出,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内渐渐远了。
......
洮州城内的刺史府正堂里,温禾坐在主位上,手里拿着那份刚从鄯州送来的军令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然后放下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目光在面前的案几上停了一瞬,然后抬起头来,看向站在堂下那个面色铁青的中年将领。
李道彦站在那里,甲胄还没有卸下,但整个人已经没了几天前那种强撑着的精气神。
他听到李靖的军令之后,脸色变了几变,嘴唇抿成了一条线,下颌的肌肉微微抽动着,像是在咬着什么东西。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从怀里掏出那枚兵符,放在面前的案几上。
动作很慢,像是每一寸移动都在耗费他极大的力气。
他直起身来,转身就走。
吴大憨站在堂侧的阴影里,看到李道彦这副模样,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,嗓门又粗又大,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意:“一个败军之将,居然还敢给小郎君甩脸色!”
他说着就要追出去,被温禾叫住了:“大憨,回来。”
吴大憨的脚步顿住了,回头看了温禾一眼,有些不甘心地退了回来,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。
温禾看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老实点,就不能学学仁贵?人家多稳重。”
吴大憨挠了挠头,带着几分憨傻的笑意:“我这不是觉得小郎君你受气了嘛。”
温禾失笑,摇了摇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说实话,他还真没把李道彦放在心上。一个兵败损将、被撤去兵权的人,不值得他多费心思。
接下来的几天,温禾开始着手善后。
党项俘虏被编成队列,押往洮州城外正在修建的驰道。
他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些俘虏被押送着经过,对身边的将领嘱咐了几句:“不能虐待,但也不要让他们吃得太饱,如果有人反抗,直接射杀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另外派人前往河州告知任城王,请他把乌州的党项部落盯紧了,那些人日后还有用,不要滥杀了。
那些将领应声领命,各自去传令了。
温禾又派人去收拢之前溃散的赤水道残兵。
那些士兵散落在洮州和西沧州之间的旷野和山谷里,有的三五成群,有的独自一人,甲胄歪斜,兵器不全。
收拢的过程比预想中顺利一些,大部分士兵听说上官换了人,便陆续回来了。
温禾让人在城外扎了营地,给他们换了新的甲胄和兵器,又安排伙房做了热饭热汤。
他还在洮州城外选了一块开阔的高地,让士兵们把战场上收拢回来的阵亡将士尸骨一具一具地抬到那里,整齐排列。
那些尸体大多已经面目难辨,甲胄上满是尘土和干涸的血迹。
温禾站在那块空地旁边,看着士兵们一具一具地把尸骨排列好,沉默了很久。
墓地也是让那些党项俘虏修的。
不得不说,这些人干活确实卖力气。
或许是因为怕死。
也或许是因为老老实实的干完活就不用死了。
死难将士尸骨被收回来的消息传出去之后,洮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