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6章 温禾骗了我!(5/6)
老小都被杀光了!这就是你谈回来的结果!”拓跋思头被那些目光和质问刺得肩膀一紧,他往前迈了一步,语气放得又急又硬:“蠢货!我要是跟唐人串通,我自己还会在这里吗?你们先弄清楚到底是谁动的手……………”
他转向那些逃回来的幸存者,急切地问道。
“那支唐人打的什么旗号?你们看清了没有?”
逃回来的那几个人面面相觑,有人摇了摇头,有人低头看着地面。
那个趴在父亲身上的年轻人抬起头来,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,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愤怒还是茫然的颤抖:“我不认识唐人的字......但那些刀,那些甲,跟之前在河州城外看到的一样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自言自语般从喉咙里滚出来的。
拓跋思头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线,他正要再开口,拓跋赤辞的声音从后面响了起来,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打断的分量:“不用再问了。”
拓跋思头转过身,看到拓跋赤辞已经站了起来。
他没有看拓跋思头,目光越过他,落在帐门口那些正提着刀准备杀出去的年轻党项人身上,声音平静得有些不真实:“大唐人背信弃义,我认错了人。”
他顿了一下,转向拓跋思头,目光定定地落在他脸上,语气带着一种沉到底的决绝:“思头,你立刻去找慕容伏允。告诉他,这一次是我错了,我愿意用一万匹战马和河州之地赔罪,但只有一个要求.......我要杀光这群唐人。”
拓跋思头张了张嘴,像是想说什么,可看着拓跋赤辞那双愤怒的眼睛,他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弯下腰,应了一声,转身走出了府衙。
他知道从此以后,唐人和党项不死不休了!
与此同时,西沧州通往西倾山的必经之路上,一座小城刚刚被攻下。
城头的旗帜换了一面,街道上的残火还没有完全熄灭,几处屋檐还在冒着细烟。
唐军士兵沿着街巷散开,收拢俘虏,清点物资,有人把缴获的粮草一袋一袋地码到板车上。
城墙上的血迹还没有干透,顺着砖缝往下淌,在墙根处汇成一滩暗色的水洼。
李道彦骑在马上,从城门口缓缓穿过。
他身上的甲胄没有沾上多少尘土,这一路推进得比他预想中更顺利。
西沧州那几个党项部落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抵抗,那些留守的老人和妇孺不堪一击,他只用了一天时间就把整个西沧州扫荡了一遍。
此刻他站在城门前抬头望去,远处那道山脊线的轮廓已经在暮色中若隐若现。
西倾山,只要拿下那里,吐谷浑南边的大门就被关上了。
接下来就等着大唐军队三面合围,灭了吐谷浑。
之前他的斥候来侦察过,那处关隘守军不过四千余人,以他手下的兵力,一日之内便可拿下。
他勒住马,侧过头对身旁的斥候说了一句:“拿我的信去报捷。告诉卫国公,我赤水道所部已经拿下西倾山。”
斥候应了一声,正要拨转马头,李道彦身后一个将领策马靠近,迟疑了一下,还是开了口:“启禀总管,我们距离西倾山还有十五里。此刻就说已经拿下,会不会太早了?”
那将领的语气带着几分谨慎。
李道彦睨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冷意:“西倾山守军不过四千余,明日便可拿下,此刻报捷与明日报捷,有何区别?”
那将领心里有些无奈,但李彦说的也不是没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