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3章 大唐河州折冲府都尉苏烈在此(5/6)
开口:“县伯。”温禾正在把槊尖上挂着的一片甲片甩掉:“嗯?”
袁浪迟疑了片刻后,只能说一句:“县伯勇武。”
温禾笑了一下,把马槊横放在马鞍前:“哪里哪里。”
袁浪看着他,又看了看那些倒地的敌军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见状也是无可奈何,只能苦笑。
一旁的许怀安向他投去了安慰的目光。
温禾倒是脸不红心不跳,收回目光,望向远处。
那些正在溃逃的吐谷浑骑兵已经跑出去了一段距离,队列散乱,旗帜歪斜,有人甚至把兵器都丟掉了。
他重新握住马槊,朝着那个方向说了一句:“追上去。”
飞熊卫齐声应喏,马蹄再次扬起尘土,朝着西南方向追去。
梁屈葱伏在马背上,风迎面灌入他的领口,耳边是马蹄踏过干硬土地的沉闷声响和身后越来越远的喊杀声。
他不敢回头,只是死死盯着前方那条通往枹罕镇的道路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只要到了枹罕镇,他就能收拢残兵,重新站稳脚跟。
前方的路在晨光中笔直地延伸出去,两边是低矮的灌木和干枯的草丛,再远一些的地平线上已经能够看到枹罕镇城墙的模糊轮廓了。
那轮廓在晨雾中显得灰蒙蒙的,像一道低矮的阴影伏在地面上。
梁屈葱猛地勒住缰绳,战马前蹄高高扬起,在土路上打了个旋,几乎把他甩下马背。
他身后的吐谷浑骑兵也纷纷跟着勒马,马蹄在干硬的土路上划出一片凌乱的痕迹,扬起一片灰黄色的尘土。
队伍在短暂的混乱之后终于停住了。
晨光中,一支不到三百人的骑兵静静列阵。
他们的甲胄上沾满了血和尘土。
他们就好像是从血池中出来的一般,所有人,无一例外,身上都带着伤。
可他们却好像全然没有感觉,每个人的眼中,只有凶光。
他们像是在那里等了很久,不急不躁。
梁屈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这里怎么会有唐军?
不可能。
这绝对不可能。
三日前他留下三千人去攻打枹罕镇,枹罕镇不过两百守军而已,轻而易举就可以拿下。
可如果枹罕镇被拿下。
这里又怎么可能还有唐军出现?
难道枹罕镇没有被拿下?
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。
三千人马怎么可能拿不下一个区区两百人驻守的小镇?
一个区区小镇怎么可能挡得住他手下三千勇士!
这不可能!
绝对不可能!
他在心中反复地问自己。
他的脸色白了一阵又青了一阵。
就在这时,前方那支骑兵中有一骑策马向前走了几步,手中的长横在马鞍前,指着梁葱发出一声怒吼!
“大唐河州折冲府都尉苏烈在此!”
梁屈葱身后的吐谷浑骑兵在听到那句话后开始骚动起来,有人下意识地握紧了兵器,可马蹄没有往前迈出一步。
一名吐谷浑将领惊惧的猛然瞪圆了双眼,他口中发出一声哽咽,身体猛地一颤,在马背上晃了一下,突然向后一仰,从马背上摔了下去。
周围那些吐谷浑将领顿时慌了。
这人......好像被吓死了!
而就在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