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8章 老夫以为温禾不是睚眦必报之人(4/5)
卢氏,那他就会认范阳卢氏,你们不要把高阳县伯想得那么不堪,老夫以为他不是睚眦必报之人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:“而且老夫了解过温禾此人,他虽然行事狠辣,可并非公私不分之人,他若是要对付我范阳卢氏,不会用这种手段。”
在场众人面面相觑。
不是他们想把温禾想得不堪。
而是这些年他们这些士族在温禾手上就没有讨好过。
有人还想说什么,卢彦卿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:“此事不必再议。
正堂里安静了下来。
卢彦卿沉默了片刻,忽然开口问了一句:“行瑫被流放十一年了吧?”
正堂里的气氛瞬间变了。
那些族老面面相觑,有人低下头,有人别过脸去,有人端起茶盏假装喝茶,可茶盏端到嘴边又放下了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接话。
卢行瑫,卢彦卿的长子。
武德三年,范阳大旱,田地龟裂,庄稼颗粒无收。
卢行瑫时任范阳县令,求家中出粮赈灾,可族中长辈没有答应。
他去州府请愿,求朝廷拨粮,可州府的人说“这事不归我们管”。
他走投无路,上书弹劾那些贪官污吏和当地豪绅,可那些人在朝中有人,一封奏疏上去,卢行增反而被污蔑“煽动民乱”,被流放岭南。
那年他才十七岁。
一个十七岁的年轻人,从范阳县令变成流放犯,被押解着走上南下的路。
十一年了。
卢行瑫今年应该二十八岁了。
他在岭南待了整整十一年,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,变成了一个在荒蛮之地度日的中年人。
正堂里的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有人试图缓和气氛,干笑了一声:“这都是陈年往事了,叔父也不必太过伤怀,行嫍如今也还好……...何况您膝下还有三位......”
卢彦卿看了那人一眼。
那目光不算重,可那人被看得浑身一颤,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。
“行瑫十五岁中明经科,十七岁任范阳县令。”
卢彦卿的声音不大,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即便比不上如今的高阳县伯,在同辈之中也算是佼佼者了。”
他没有再说下去,可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如今范阳卢氏的同辈,没有一个人比得上他长子的。
正堂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。
卢彦卿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了:“如今號县县令至县尉皆空缺,老夫想为行瑫请官。”
他的目光从那些族老身上缓缓扫过:“诸位以为如何?”
那些族老互相看了彼此一眼,有人想说什么,可卢彦卿已经抢先开口了:“若是不允,那老夫这族长之职便退位让贤,老夫回范阳老家,将行嫍夫妻接回来,含饴弄孙,也乐得清闲。”
他的话说到最后,语气平淡,可那平淡底下藏着的东西,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。
正堂里那些族老顿时坐不住了。
有人连忙开口:“叔父这是说的哪里话!行瑫的事,我们自然是要管的!”
又有人说:“对对对,行嫍受了十一年苦,也该回来了,我这就回去写信,联名举荐!”
“我也举荐!”
“行瑫当年在范阳县政绩卓著,如今回来,正好为朝廷效力!”
七嘴八舌的声音此起彼伏,态度比刚才热
